甚至觉得姜言现在就这样哭,也不错。
“你肯定不喜欢我,否则你为什么不给我亲?”姜言振振有词的反问。
沈执吻了吻她唇角:“这不是给你亲?别哭了。”
姜言却只觉得浅尝辄止,抱紧沈执的肩头,哭个不停,心里特别难受:“不够不够,你刚刚就是在敷衍我,亲的一点都不够!”
沈执连忙安慰,免得姜言又开始掉眼泪,掉的他心疼。
贴了贴她柔软的嘴唇,“给你亲。
宝贝儿,你说我哪里不好,我改。”
姜言听到沈执认错,才勉强扯起嘴角:“这还差不多,反正你必须改,亲的力度也不够,反正就是什么都不够。
我都没有荡起来。”
沈执愣住几秒钟,喉咙发干:“回家就让你荡起来,现在先别闹,万一外人看见我们言言耍赖皮的模样,可怎么办?”
姜言连忙不吵不闹。
“现在乖乖的趴到我肩头,要是待不住,就趴到我耳朵边喊我的名字。”沈执最喜欢听姜言喊他。
“沈执。”
“嗯。”
“沈执?”
“嗯。”
“沈执!”
“在,一直都在。”
就这样,姜言不知疲倦地喊沈执的名字,一直回到亭澜居。
亭澜居里灯火通明。
管家见到家主从车上跨出大长腿,身上还抱起一个孩子似的人。
“家主,这是?”
“太太醉了,我先带她到楼上。”
管家一听,心里松了口气。
早先家主和太太两人吵的不可开交,喊打喊杀的画面还在耳边历历在目。
现在终于能安安静静,又重新腻歪成小夫妻,让人真是欣慰。
管家立马低头问道:“家主,要不要我去煮醒酒汤?”
沈执看向醉醺醺的姜言,目光深了深,“不用。”
他有意把人喂醉,又怎么会让姜言清醒呢?
说起来,沈执还从未见过姜言醉乎乎的模样,看起来可爱又天真。
沈执抱姜言进主卧,连灯都没有开,只借助微弱的月光就让姜言歪歪斜斜地坐在沙发里,“言言,我们到家了,现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。”
“真的是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吗?”姜言一路上都有听沈执的话,乖乖不乱动,只咬住他的耳朵,不停喊他的名字。
沈执见她可爱又认真地问他,完全没理由拒绝,拿走盖在她头顶的西装,点点头。
“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?”
“那我还想荡秋千。”
姜言对荡秋千很上瘾,玩了一次后就想玩两次。
“想让秋千荡起来,言言就来自己解扣子,好不好?”
沈执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衬衫领口处。
他喉咙干涩,胸腔内的心跳动莫名加快。
偏偏,姜言还特别乖巧地任由沈执命令。
让她解扣子就解扣子。
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最后,沈执都不舍得再难为姜言,见再不给她就要委屈巴巴地哭出啦,直接抱住她,让她彻底荡起来。
一晚,秋千一直在荡。
这样一晚上的结果就是第二天的腰酸背痛。
姜言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窝在沈执怀里,光洁的后背布满吻痕,紧紧地贴在男人刻有鲜红抓痕的胸膛上,滚烫又性感,似要烫化了姜言。
沈执低头蹭她的发顶:“还早,再睡会儿。”
宿醉一晚,姜言浑身疼痛,但也隐隐想的起来,是她自己醉酒后缠着沈执要个不停,脸刷地红起来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甚至见姜言果然不动,把人板过来,看向姜言从耳朵到锁骨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迹。
一时间,眼神更深,甚至身体再次出现反应。
“沈执~”
她一出口,声音都绵软软的。
显然在求饶。
沈执把薄被拉上来,“我不会动你,但你要是再用这样一幅神色看向我,我可就不保证了。”
姜言也担心沈执胡来,连忙把自己的脸埋在他怀里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说:“沐泽呢?”
“我让萧北珏把人扔回去,没有绯闻出现,你和太阳娱乐的战斗,第一场是你赢。”沈执解释给她听,免姜言担心。
姜言不好意思起来:“谢谢沈老板。”
沈执裹住姜言瘦削的肩膀,把人往怀里带了进来,“为了别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