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深色的瞳仁背对光纤,显得有些深,似藏尽了情愫,要倾泻给姜言。
姜言的身体有点僵住。
两人的呼吸又是如此近,近到她可以轻而易举地看见沈执的睫毛,看到他偏冷白色的肌肤,还有沈执长而黑的睫毛。
呼吸又是如此热,热到让姜言无法呼吸,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叫嚣。
“在想什么?”
姜言摇摇头,“什么都没想。”
“什么都没想,你一直在走神。”沈执低头,睨到她可爱的呆萌模样,心里却是莫名的开心,缓缓开口:“你要是再用这个模样看着我,我可能会忍不住想要留住你。”
“啊?”
呆萌呆萌的语气从姜言喉咙里自然法出来。
被她漂亮的眼睛盯着,沈执扣住她后脑勺,低头噙住她的唇瓣,吻的又深又缠。
刚好从午休回来的席竞越路过黑色迈巴赫,隔着车窗一眼就看见吻的如痴如醉的两人,姜言并没有抵抗,反而乖巧地任由沈执抱她亲她。
这一刻,席竞越从未有过如此一刻的愤怒,妒忌……还有仇恨!
滔天的复杂情绪将他整个人都掩埋,人也定定地站在原地。
眼睛被狠狠刺痛!
席竞越没办法想到,他筹谋多年,用尽五年时间居然都抵不过沈执几句话,那他做的一切都是什么?
自作多情吗?
他的心口痛绞,如同被人剖开,生生把视线从姜言身上割开了!
他和沈家合作,不惜爆料出自己和姜言出轨,宁愿自损一千,也要伤敌八百,把姜言从沈执手中夺回来,可是却什么都抵不过沈执一两句话!
席竞越快步回到自己办公室,直接粗暴地抽走了领带,衬衫扣子也带飞了两颗,长臂一扫书桌上面的所有东西全都一扫而光,摔在地上!
整个人又阴沉,又狂野。
席竞越从怀里拿出一张怀表。
怀表上有两个小人,分明就是他和姜言。
当初,姜言最开始选择的人就是他,要不是顾幽认定沈执,那沈执就比得到姜言的依赖。
他只是差一步,人就彻底被抢走!
如果当年,他也能强制一点,把姜言从沈执怀里偷走,姜言结婚证上的人就是他!
“姜言,为了你,我已经不择手段了!”
“你为什么还是选择他!”
“连你都不要我了,我还能坚守什么?你都不用我坚守了,那我也没必要再留任何情面了!”
席竞越眸底的颜色黑到深处,拨通电话:“喂,让姜雨然死吧。”
对面的男人哂笑,声音阴凉:“怎么突然想通了?我还以为你要在姜言身边当守护神,当一辈子,没想到你的觉悟居然也会那么快。”
“我也有条件。”
席竞越开口后,男人感兴趣的声音便传来:“说说,你有什么条件,我正好洗耳恭听,堂堂席家未来的命定家主,会做出什么英明神武的决策?”
席竞越的俊逸面容布满阴霾,不冷不淡地淡定勾起唇角:“沈执死了,才对我们有共同的好处,不管当初姜言生了几个孩子,我要一个孩子到顾雪落身边,坐实顾雪落和沈执的关系。”
“姜言生了几个,你不是比我清楚?
你能把初一送到顾雪落身边,还担心再送一个孩子?”
男人的声音低磁又黯哑,充满黯哑和算计。
席竞越沉默许久后,才从椅子上站起来,一脚暴怒地踹在桌子上,沉声道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顾雪落不可靠,不如再换一个人去用。”男人建议道。
“你是说,弃了顾雪落这颗弃子?”
席竞越不想去猜对方人的心思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听了几秒,冷笑道:“不管你们什么心思,我都告诉你,不许动姜言!
听了几遍,你听不人人话,是不是!”
说到最后,席竞越低吼了出来,脖颈上的青筋绷了起来,“顾雪落这一颗棋子,随你们要不要!上次你让顾雪落去给姜言下药,害她眼瞎,险些毁容,我还没有和你们算账!
你们从姜言身上得到的太多了,还想要得到什么!
她为你们做的够多,要是再动她一次,我绝对不会再配合你们!”
“越少,你现在后悔利用姜言了,是不是有点太晚了!早在你将姜言拉到我们阵营里,骗她为我们做事的时候,你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“不,我没有!”
席竞越立刻反驳,不想承认是他把姜言拽到他的算计里。
没错,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