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是跟在沈执身边长大,心还是偏向姜言,可姜言却要在初一开口时,拍了拍他的头,淡淡笑道:“先去上楼收拾些东西,我们今天出去游玩,带你们到新地方去住,认识一些新朋友。”
团团被支开了,姜言带初一去地下车库。
初一紧紧抓住她的手指,轻声问道:“是因为养母和爸爸真的有了孩子是吗?”
“初一,你怎么知道?”
姜言并不想将上一代的恩怨加注在孩子身上,可沈家和顾雪落偏偏要用她的孩子做赌注,她能不恨沈家,能不恨沈执吗?
初一唇瓣动了动,似在考虑要不要说,最后还是说了。
“养母说爸爸在没结婚时对她很好,格外照顾她,两人都很恩爱,后来爸爸突然消失了,她也刚怀上我,后来爸爸身边就有了另外一个孩子。
她说是你夺走我们幸福的家庭,还给爸爸使魅术,勾引走爸爸。”
姜言靠在车座里,浑身冰凉,“还有什么吗?”
“顾雪落还给我看过爸爸和她的照片,两人有很多张亲密的照片,还拍了一套婚纱照。”初一怕姜言伤心,把养母说成顾雪落。
姜言齿尖摩挲唇角,不知不觉中就把唇瓣咬出血,恶心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。
她神色恍惚了两秒,喃喃自语道:“那就是真的了。”
席竞越通过话说的内容,安洛城发来被删除的消息,还有初一的话,一切都说的一个事实。
沈执和顾雪落在一起过,他们很恩爱还有孩子,只不过是沈执忘记还是不肯承认而已。
她维持性相同的姿势坐在驾驶座里良久,一直等到沈团团爬到后车座,把书包都收拾好,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:“言言,我们还有机会一家人去幼儿园参加运动会吗?”
姜言没说话。
她没办法再和沈执相处,哪怕多待一秒钟都觉得呼吸的空气变脏,怎么会答应团团和沈执去参加运动会?
可到了嘴边,姜言竟然没办法拒绝,淡淡的笑了起来:“会的,我让我的助理先空出来行程安排,到时候带你和初一去参加运动会。”
“那渣爹呢?”
“……他最近要忙,没时间,我们先出去。”姜言拨通电话给傅一,让他先帮忙打理成立的娱乐圈公司,就叫初升娱乐。
这是她报复沈家的第一步!
她自己带两个孩子先去席竞越订下的儿童乐园去游玩。
抵达儿童乐园的第一时间,沈执就得到保镖们的汇报,还有拍摄的照片,而且保镖们的话还特意避开矛盾点:“家主,太太带着两个小家主去儿童乐园,席竞越恰好也在。
席竞越现在带太太去换衣服。”
沈执看到和其他男人购物,玩游乐园,笑得阳光明媚的姜言全然不像在他面前那样冷漠。
这样的前后反差,太过于明显也太让沈执无法接受了!
他闭了眼睛愠怒几秒后,脸色骤地变了,手臂扫掉桌面上的全部文件,怒意在瞬间爆发,冷声命令保镖:“看好太太,别让任何男人接近她。
要是席竞越敢对她动手动脚,不计代价的杀了席竞越!”
“是!”
沈执脑海里盘旋全都是姜言对其他男人浅笑,还有她在耳边一遍遍强调,他缺失了几年记忆!
他立刻拨通电话给晏随之,一字一句问的格外清晰:“我问你,我在国外昏迷几年,昏迷那段时间,我做过了什么?”
晏随之两眼懵逼,“你说什么?你昏迷那段时间,我就在你身边帮你做治疗,谁能管你一天到底在做什么?你不会又和姜言吵架,到我这里来找不痛快吧!”
沈执盯紧电脑屏幕上的姜言,脸上的怒意却丝毫没减少,那种阴沉跟着越来越甚,连带办公室内的空气都变得凝滞了不少,被沉沉的阴霾笼罩了。
电话僵持了一段时间,谁也没开口。
办公室内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甚至不知道过了多久,晏随之打破了这种死寂,“你做过什么,我不知道?我是在你昏迷一年的最末尾才接到你病危的通知。
等我过去时,你已经昏迷了将近一年,身体各项的体态特征还有,我只负责给你研制解药,又不负责看管你的私生活。”
“通知你的人是谁?”
沈执沉了沉,继续问。
他并不记得昏迷一年里做过什么,脑海里甚至只认定他在沉睡,又或者只是在工作开拓事业,并不记得身边经历过多少人。
“沈老爷子让身边的助理通知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