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北珏懵了。
这两样乐器,将来有点拿不出手……
他顶住强势压力,尽力地劝说道:“家主,要不要换两个,比如小提琴,大提琴也好。”
“不用,萧叔叔我就学习这两样乐器,爸爸说的对,这两样乐器是国内最传统的乐器,我学完后第一个就给爸爸吹,保证吹到爸爸心满意足。”
说着,沈团团自己都有点生气了。
他的学霸之火被熊熊燃烧了,提起手边的小书包,噌地从沙发上跳下去,然后抬头对姜言撒娇:“言言,我上乐器课时,您能不能陪团团上课?”
“她不能!”
“我不能。”
“!”
沈团团的心再次受到强烈打击,扭头就跑上楼。
姜言蹙起秀眉,被一侧的沈执心疼安慰:“他就会撒娇,来求你同情,你不用担心他难过。”
“我不是担心他难过,我是想担心你。”姜言转头看向沈执。
“你是担心我?”沈执搂住姜言,声音低沉:“言言不用担心我,我肯定会好好的,留下来保护你。
为了你,我也会尽力活下来,及时找到解除我体内病因的解药,和你一生一世的相守……”
“沈家主,你想得太多了。”
姜言抬起手,把他放在肩头上的大掌直接扔下去,满脸嫌弃地看他两眼。
她见他眸中掠过错愕,也不介意再多刺激两句。
“唢那一响,不是大喜,就是大悲。”
沈执见她嘴角抿起的笑,暗道不好。
姜言却说:“你猜,等团团学会吹唢那和二胡,到你面前吹的是大喜还是大悲?”
她从沙发里站起身,起身要到花园里转一转。
“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?反正你已经嫁给我了,我沈执这辈子可没有离婚二字!”沈执不怒反笑。
姜言已经重新把方案给了沈执,也不担心沈执再用工作拿乔。
“那我也来告诉沈家主,我们之间,连结婚二字都没有,至于离婚,你想多了。”
求婚,结婚,结婚证都没有,所有流程都跳过,就想离婚,简直是痴心妄想!
沈执扫了宛若女儿的姜言一眼:“姜言,要我和你说几次,我和你已经结婚了。”
许是撒谎太多了,姜言都不相信。
她心想:演,再演!
沈执你再演演,我或许就会相信你真的和我已经结婚了!
再演一场苦情戏,或许我也就对相信,沈团团是我亲儿子,我们就是快乐的一家三口!
“我能跟你回来,你非常清楚是因为什么?我要孩子,你把孩子给我,别逼我和你打抚养权官司!”姜言语气冷厉。
沈执那颗期许的心,慢慢冷却了下来。
他闭上眼睛,倏地再睁开,恢复肃杀一片,想着,柔情攻略不了姜言,对她好也暖化不了她的内心,还不如强势一点。
“打官司,你赢得了我吗?”
言外之意,姜言你没有任何胜算!
姜言的心直直往下沉。
“我背后有最强的律师团,赢不了我,你还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孩子。”沈执又幽幽扬声。
他朝姜言迈一步,步伐沉闷,浑身裹挟着肃杀的冷气。
姜言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。
却被沈执搂住细腰。
从头顶冷冽的威胁:
“我手段有多阴狠,你也比任何人都知道,团团也是我沈执唯一的孩子,我得不到你,就不能放任你的替身离开我。”
沈团团眉眼有些许相似姜言。
沈执也给自己做好退路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自私?”姜言怒了起来,“你将来还会和其他女人有更多的孩子,而且你本来就不止一个孩子,可为什么还是要和我抢?”
沈执一震。
姜言继续道:“我说,我要我自己的孩子,团团是你和其他女人的儿子,我可以不带走,但是我的孩子,你必须还给我。”
沈执好像明白了什么,如同昏昏沉沉时被人泼了一瓢冷水,顿时打着寒噤清醒了几分。
他猛地伸出长臂,搂住姜言,试图解释,可嘴唇干燥得厉害,稍微张开就疼得撕心裂肺。
姜言见状,拼命挣扎:“你别碰我!你心疼团团,那我就不能心疼我的孩子吗?他出生后,我连抱都没有抱过一次,你于心何忍!”
“傻丫头。”
沈执宠溺地低斥后,继续道:“你是不是以为我除了你之外,还有其他女人?”
“难不成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