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却没醉。
明知道她被灌醉下药了,还要被人设计,他顶着会死的风险,把人带进房间里让她在二十岁成为自己的女人,却因为第二天还来不及和她说话,就重度昏迷,有整整七个月都没有醒来。
就连姜言偷偷怀孕,不敢露面他都不知道。
他醒来就只有一天,就回去见姜言,却没想到只剩一场大火……就只留给他一个唯一血脉的孩子。
他也就只剩下团团了……
如今……“言言,我现在有你,我也只要你。”
姜言被他说得有点不想反抗,但心里那关过不去,她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想法。
“沈执,你别乱来,我还没有原谅你。”
“我没乱来,我只是想告诉言言,你想报复我,不用算计,懂?
你只要告诉我,我就能把刀给你,你不敢捅我,我替你捅。”沈执很认真看她说。
姜言呼吸发紧,慢慢闭上眼睛……
沈执嘴角勾起得逞笑容,低下头吻她的眉眼,再到鼻尖,最后……
“咚咚咚!”
门板声突然响起,打破两人暧昧的氛围。
“妈妈,可以下楼吃饭啦!有人给你邮寄来快递哦!”
团团稚嫩声一下子将姜言拉回了现实,她红着脸,伸手将沈执重重推开,拢好被解开的衣扣。
“好的,妈妈马上出去。”姜言尴尬着回道,嗓音里还有点沙哑。
沈执直接黑了脸,握住姜言手腕:“言言~”
那声音,够哀怨的,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!
姜言嗔怒瞪他:“我要下去吃饭!”
她心里却在道:“羞死人了,说着要撩沈执,结果被沈执撩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!”
沈执见她确实累得很,而且他向来耐心十足,看中的猎物迟早会慢慢到手中。
“好,你先下楼吃饭,别饿坏我家言言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姜言停下脚步,回头问他。
沈执心被暖了下,宠溺答她:“我先给肩膀换药。”
见她微微蹙眉,沈执立马又道:“言言别看,我会心疼你,乖点,嗯?”
姜言又红了眼,一闷气,干脆直接转头,拉团团下楼吃饭,还特意回头,朝他大声吼:“哼,谁心疼你了,你爱吃不吃!”
沈执忍不住勾唇笑了,“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姑娘!”
他动作利落的拿出药箱,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换纱布上药,又面无表情的走下楼。
晏随之正好楼下快递拿给姜言:“这么轻,是什么东西?现在居然有人知道你的地址?”
姜言用水果刀划开盒子,打开盒子,从里面掉落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“是信封?难不成这些年还有人给你写信?”晏随之好奇问道。
姜言冷着眉头,把信封打开,一厚沓照片从里面掉落下来,洋洋洒洒的跌落了一地!
她拿过照片,脸立刻冷了下来。
照片里都是她二十岁生日宴会,被人灌酒,还被姜雨然找来的一群野男人带进房间里,不省人事的被折磨一整晚!
只是一晚上,她就什么都没了,人生就这样被彻底毁了!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我当初被人姜雨然骗着灌了酒的照片!”姜言指甲刮过照片,冷笑道:“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夜!”
“你真的很恨那夜的人?”晏随之见沈执走下来,颤颤巍巍的替他问道。
“当然恨,毁了我人生的人,我绝对不会放过!”姜言眼圈猩红,磨着牙齿。
“姜言,如果说那人也不是故意的,也许,万一,可能是很……”
姜言直接打断他说话,语气很冲的吼出去:“不可能!我永远不可能原谅!就算杀了他,也不能抵消我心里受到的伤害,还有我这几年受到的痛苦!”
“残疾人,病情恶化,让你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。”
这些字眼比刀刃还锋利,就朝沈执心口扎去!
他朝姜言走去,心却在狠狠淌血。
他装作和当年无关,搂过她颤抖的双肩,俊脸深深的埋进她颈窝里,闷闷道:“言言,他是混蛋,你别为混蛋伤心。”
姜言情绪激动起来,哽咽着叫他名字:“沈执。”
“嗯,我在,我一直在你身边。”沈执又说:“言言,我会为你亲手杀了他!”
晏随之听了震惊:“五哥,你疯了吧你,你知不知道那人就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沈执喝声打断他后,弯腰将照片捡起来,冷眸又扫过几眼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