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我的错,你不能把错都怪我妈妈啊!”
好一个孝顺的好女儿形象!
人是怎么做到能如此贱?
抢人家老公,还来质问她为什么小气,不能大度,让一让!
姜言嘴角杵着冷笑,就等着她哭着演完。
姜雨然咬着牙根,做势就重重磕着头,白皙的额头很快印出红印。
“姜言,就算你嫉恨我夺走爸爸,但是你也不应该想让妈妈去死,她一直都很内疚,尽心尽力养大我们!我知道你恨我,但是妈妈是委屈的,她和爸爸在一起,当年要不是顾家……”
姜雨然故意不说下去,就是想让人误会,顾幽是破坏姜达城和韩美娟的第三者,哪怕是占据原配身份,也是不堪恶心的倒贴货!
姜言一双美眸陡然又深又沉,小脸在阳光下染出异样光辉。
和五年前怀孕时,瘦得几乎脱相了,完全判若两人。
现在的她,光彩夺人,张扬着靓丽。
“姐姐,从小老师就教导我们,不能插入别人感情,可是我妈妈和爸爸结婚几年里,却有了你。如果她懂,就没有姐姐你了呀!”
姜言说得天真无辜,却拐着弯去骂,韩美娟就是小三,没有教养!
“你这是想逼死我!”姜雨然头发凌乱,眼神猩红又狰狞,与她平日里端起来的优雅形象,天壤之别。
“我怎么会逼死你啊,难道姐姐你也想学韩姨,想让我让出沈太太的位置吗?”姜言蹙起黛眉,眉间尽是散不尽的黑暗,声音却有天差地别的委屈:“可是我已经是沈太太,你这还是想拆散我们一家三口吗?”
姜雨然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她狠狠剜了姜言一眼,哀求道:“姜言,她好歹是我们妈妈,而且昨晚还被气出心肌梗塞,就算没有亲情,也有感情啊。”
这话一出,就想彻底坐实姜言没心没肺了。
她真想说:“怎么不直接把她气死呢!”
姜言满面阴冷,却笑意盈盈:“哦,是吗?
我倒觉得,她从小把我欺负到大,欺负出感情来了。
我可不可以把她的内疚归咎成抢了人家老公,穿着我妈妈的衣服,睡着我妈妈睡过的床,还嫌弃我是个碍眼虫,才将我赶出国外!”
该死的,小贱人!
姜雨然听她狡辩,听得头疼欲裂。
她忍受着痛苦屈辱,就是要让媒体都知道:“顾幽才是拆散有情人,结果姜言三言两语就直接用她的出生告诉媒体,她是婚内出轨生出来的。
但凡韩美娟要是有教养,都不会留下她。
她活着,就是破坏姜言家庭的耻辱见证!”
姜雨然仰头看着她弱不禁风的身体,看似无辜纯真的猫瞳,没有五年前半点的示弱,有的尽是浓烈,毁天灭地的黑暗。
她脊背禁不住打了个哆嗦!
姜言却慢慢蹲下来,看她眼底乌青,还瞪得目赤眼裂,淡淡笑了:“怎么,不演了呢?”
“姜言,你真以为我不敢将视频放出来,是不是!”姜雨然暗声威胁。
“别说,我就是真以为你不敢呢!”姜言笑意盈盈,明媚脸颊染上夺色的光辉,见她要狗急了跳墙,轻声安抚起来:“好好跪着,千万别起来!
要不然你就前功尽弃了!”
“……”
“你费尽心机找来那么多媒体来洗白,我这么听你话,怎么能不好好配合你演戏呢?”
姜言说完,折身走回别墅里。
她坐下来的角度,刚好是姜雨然能看见。
姜雨然跪得头晕眼花,唇瓣干裂着看着姜言坐在沙发里,悠闲的品咖啡。
姜言气若悠闲,而她却跪在大太阳底下,咬牙撑着不能站起来。
融着热浪的热风袭过,姜雨然脸色白得不见丝毫血色,差点晕倒了。
姜言摩挲着下巴:“想赎罪,不多跪几个小时,怎么够用呢?”
几个小时后,姜言拨通电话给韩美娟,声音又平静又冷漠:“你的宝贝女儿就跪在我家门口,你再不来,她可能就晕倒了,说不定还会死在我家门口呢!
她要是死了,你未来的仰仗全都没有了,那你就和姜家没半点关系了!
再严重点,你看看你还能不能花到姜家一分钱!”
韩美娟被说得额筋跳得蹦蹦的,恶狠狠地骂道:“小贱人,你要是敢把我女儿怎么样,你信不信我杀了你!”
“那你倒是来啊,我等着呢!”
姜言放下手机,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