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豹见状,险些笑出声来,你还别说,若公孙晃胆敢贸然打马出阵,韩豹一定会将他斩杀于当场,韩豹是典型的务实派,他不怕遭人唾弃。
若能将公孙晃斩杀于两阵之间,乐浪郡基本也就残了。
韩豹有样学样的命人上前代自己传话,道“阁下但问无妨,在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
公孙晃皱眉问道“袁曹大军围绕官渡激战正酣,阁下不思前去助战,却不远千里跑来攻伐我等,这到底是为了什么?须知公孙氏对你等根本毫无威胁可言!”
“其实你的话里已经给出了答案,诚如阁下所言,现在的公孙氏对幽州毫无威胁可言,但是以后呢?公孙渊的天资卓绝令我感到一阵的后怕,阁下的英明睿智更让我感到惶恐不安。
家兄曾言,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?豹,觉此言甚合我心!莫要怪我,怪只怪我等生逢乱世,身不由己。”
其实公孙晃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,但他仍旧不死心的问了出来。
“乐浪郡十年之内,恐难以恢复元气!”公孙晃一脸无奈的长叹一声,道“阁下是否愿意就此罢兵?”
韩豹默默地点了点头,暗叹道“好个公孙晃,能忍常人不能忍,我杀了他最得力的兄弟,他竟还能表现得这般镇定自若,这等养气功夫,绝非常人可比。”
韩豹笑呵呵的说道“我等不远千里而来,怎可空手而归?你不想为公孙渊报仇吗?”
公孙晃一脸无奈的叹息一声,苦笑道“请神容易送神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