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以后失去了联系,不曾想多年以后,会在这山沟里碰见张玉红。
你是杨剑,诶呀吗呀,怎么是你呀。
这么多年不见,你都是老板了阿。
张玉红也认出了杨剑来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啥老板呀,我这也刚刚回来创业呢。
这附近的十里八乡,山好水好,不能浪费了。
玉红呀,这些年你去哪里了,都挺好呗一切。
杨剑问道。
诶,别提了杨剑。
张玉红有些唉声叹气,显然这些年来过得并不好。
叹啥气呀老同学,你说要身段有身段,要相貌有相貌。
那是我们十里八乡的大美人。
你要去哪里,谁不欢迎呀是不。
杨剑说道。
别说了杨剑,那是以前了。
你现在比我强多了,对了我爸身体不好,我听刚才你要让他当监工,我怕他吃不消。
要不你找别人吧。
张玉红说道。
你这孩子,说的什么话呀。
我年轻着呢,杨剑呀你别听玉红的。
我身子骨硬朗着呢,啥事没有阿。
张国庆一听女儿不想让他做这监工不由的有些着急了。
杨剑看了父女二人一眼,这张国庆多少肺部有些问题,而张玉红问题更大,似乎得一些难以见人的病,想来这些年是遇人不淑了。
一看这一家子挺困难呀,现在自己有些出息了,张玉红又是发小,自不能袖手旁观。
便自做主张说道:国庆叔,玉红,这事咱们别着急否定,我肚子也饿了。
要不去你家吃个饭怎么样。
杨剑说道。
那成呀,老同学很久没见了,你来我们村,那理应当是我做东。
张玉红很热情邀请。
那我不客气了,玉红带路吧。
杨剑和杨大福便来到了张玉红,这房子倒是不错,一个大院子,有三间房子,在村里也不算差了。
可推开门一进去,房子却年久失修,有些破败。
而走进大屋里,家具都很陈旧,连像样的凳子都没有,冰箱都是坏的。
看到这一幕,杨剑心情有些沉重,曾经的张家应该也算不错,怎会日子过得这么艰难。
玉红呀,这些年你家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。
杨剑坐下来问道。
被这么一问,张玉红鼻子一酸,话也不说,显然有些难言之隐。
玉红呀,我是你朋友,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,你别瞒着我行吗。
杨剑真想帮一帮。
算了,我说吧。
玉红阿,你去后面做饭,这有两百块钱,去买点酒肉,招待杨老板。
张国庆说道。
张玉红不吭声,也不没拿钱,自个出门去了,显然情绪很低落。
杨剑看着有些心疼,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。
从张国庆和张玉红的反应上看,这原本的小康之家,肯定遭遇了大变故。
张国庆叹了一口气道:杨剑呀,你还能认玉红这个同学,我很欣慰。
若是别人碰见了她,早就退避三尺了。
国庆叔,玉红到底是遭遇了什么,你跟我说一说好吗。
杨剑说道。
诶,看在你对玉红这么关心,我就说一说吧。
玉红初中毕业后,就去大城市读书了。
念了一个很好的大学,后来毕业后,考起了汉城市的公务员。
还认识了一个家境很好的男友。
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,能这么有出息,我也很欣慰。
只是没想到,他认识的这个男友,竟然是一个人渣,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。
染上了脏病,还把脏病传给了玉红,害得玉红体检的时候被刷下来了。
那个人渣也离她而去,她母亲受不了这刺激,去了。
从此玉红就郁郁寡欢,变得不敢见人。
而我这些年来,一直东奔西走,也换上了肺痨。
这个家算是毁掉了。
你说他们是不是欺负人啊,我们张国庆这辈子老老实实,勤勤恳恳,好不容易才培养出这么一个大学生。
他们怎么就把我的努力给毁掉了。
张国庆说起这些事来,心中很气愤。
那这件事,你们没有追究那个人渣的责任嘛。
玉红这么好的人,竟然让他给毁掉了,这不是欺负人嘛。
杨剑为张玉红鸣不平。
告不赢呀,那个人渣势力大得很呢,说起来,跟你还有点关系,是汉城杨家人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