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情况？
“不对。”
“不对……”
闭着眼睛的李铭突然喃喃了起来。
散发出去的剑意也跟着进一步消散一空。
见状，程天一惊，“不会失败了吗？”
他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惋惜。
这么好的机会，居然没有趁机把握住吗？
空听雨也是露出了一丝遗憾。
虽然她嘴上说着要屈居于夜玄一之下，但傻子都明白，有总比没有好……
就在这时。
火灵突然惊叫，“不对，你们快看。”
闻言，两人一愣，齐齐朝广场望去。
此时。
“轰……”
一阵恐怖剑势冲天而起，剑意弥漫天际。
见状，三人齐齐睁大了眼睛，“这，这是新的剑势？！”
……
在李铭开始参悟夜玄一的霸道剑势的时候，他就无比欣喜。
李铭明白，剑势这种东西的可贵。
要知道，寻常剑修都不一定能够修炼出剑势这种东西。
自己能够通过体悟一次夜玄一的剑气就参悟出剑势这种东西，已经算是天纵奇才了。
所以，李铭毫不犹豫地便选择了开始凝聚霸道剑势。
那种无法无天的霸道剑势，也是李铭非常喜欢的。
看不惯的，直接干就完事了……
刚好符合他的想法。
但是……
李铭刚开始凝聚的时候，却是犹豫了。
这并不是他的剑意。
或者说，这并不是他的道。
李铭在上次参悟出第十颗金丹的凝聚方法的时候，他已经明白自己的道了。
他想要自由。
他想要自在。
他想要自己的存在不会被命运或他物安排。
我命由我不由天。
所以，他知道，只要自己参透这一点，他的第十颗金丹凝聚之日，完全就是指日可待。
但现在，面对霸道剑势的存在，李铭却愣住了……
这不是符合他的道的剑势。
自在跟霸道可能并不冲突。
都可以不受控制。
但李铭知道，这里面存在着本质上的差别。
他不知道这差别到底存在在哪里。
但他只明白一点，倘若自己真的选择了霸道剑势，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再也不自由了。
所以……
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放弃。
剑势可以不凝聚。
金丹也可以不凝聚。
但自己的道，不能放弃。
在这一刻，夜玄一留下的剑气也随之消散了，因为李铭放弃了……
但在消散的那一刻，李铭似乎察觉到了一丝欣慰的情绪。
而除此之外，药丹更是震动了一下，其内也传来了一阵肯定的情绪，随后在药丹里的一股气息也消失了。
这股气息，是在第一次凝聚药丹的时候，就存在李铭体内的。
他本来以为这是药丹本身就存在的气息，但现在看来，好像并不是如此……
倒不如说，是药宫主给自己留下的礼物。
李铭愣住了，随后笑了起来。
他知道……
剑气是夜玄一对他的庇护，药丹里面也是药宫主对自己的庇护……
但在这一刻。
他们明白了。
自己已经不需要他们的庇护了。
李铭踏出了这一步。
从此诸天万界，我命由我，不由天！
剑势不能凝聚了又如何？
药丹彻底失去了药宫主对自己的庇护又如何？
他心自在，身自在，至此……
证大道可存。
时间神殿里开始产生了特殊的变化……
“轰。”
同时，李铭的体内开始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声。
他最后的道基开始破碎，消融，融入了最后一颗金丹的雏形里，快速地完满起来。
与此同时。
在李铭的身边，一股没有得到万界灵药宫大气之势助力的，一股没有霸道剑势的影子的全新剑势冲天而起。
这是李铭的自由剑势。
这是李铭的自在剑势。
“给我凝。”
李铭骤然睁眼，抬头怒吼，体内的金系金丹在此刻疯狂旋转，自在剑势开始疯狂地在天空掀起剑意风暴，紧跟着一道道剑势冲入了李铭的体内。
李铭眼中剑意凌然，仿佛正有千万把飞剑在中凝聚剑海……
见状，空听雨微微张大了红唇，“真的凝聚了自己的剑意……”
“李宫主，未免也太厉害了。”
程天愣住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