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定？你是想用鸡屁股做什么买卖？”

    刘广发一连三问。

    他实在是好奇。

    李巧淡笑，“做什么生意，这可是商业机密，刘厂长，你懂的。”

    刘广发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“我就随口一问。”

    李巧点头表示理解，随即继续回答，“刘厂长，我的生意稳定不稳定的，也是我需要去考虑的问题。而我们之间的合作是要签订合约的，到时候，你们厂子需要做的是供货。”

    言外之意，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了。

    刘广发对于李巧这般言语倒是没有恼火。

    看得出来，这小姑娘似乎还是有备而来那。

    “那你想签多久？一个月？还是一年？”

    李巧两个食指交叉，“十年。”

    这次，不仅仅是刘广发惊了。

    站在旁边等候差遣的小六也是惊了。

    十年！

    且不说李巧能不能坚持，就这鸡场还能不能坚持十年都要另说了。

    刘广发坐正了身子，此时，他不得不重新打量一下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“你、真是学生？”

    李巧似乎早就猜到了对方要问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她从兜里掏出来自己的学生证明，“如假包换，明年毕业。”

    “华京大学？怪不得！”

    刘广发虽说没有太多文化，但他生平最佩服的就是文化人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些高材生。

    在他看来，人家随随便便动动脑筋就能赚到钱，而他却是要费劲辛苦，赚取血汗钱。

    当然，每个人的经历不同，看法也是不同。

    没什么可参照性。

    “十年的话，万一，我是说，万一我们双方其中一方坚持不到期限，会不会算违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