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天化日的,你想干什么?这女同学,你认识?”
范建博的声音响起,李巧回头看过去。
那咸猪手此时正龇牙咧嘴的喊着“疼疼疼疼……”
范建博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,“道歉!精神损失费!”
咸猪手也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看他那身装扮就知道,整日不务正业的表率。
“我没钱,没钱呀!”
咸猪手道了句,依旧疼的龇牙咧嘴。
李巧看着那人欠揍的样子,“没钱就算了,砍一根手指。”
前半句倒是让那咸猪手心存了半分感激,后半句差点儿把那人给吓死。
他不就是看着前边这女的漂亮,想要过一下手瘾,假装碰到?
这还未遂那,就砍手指?
天理何在?
“别别!不能啊!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,爷爷,奶奶,我错了!”
范建博眉心一动。似乎对于对方认错的态度很是满意。
“行吧,看你可怜,不砍手。”
李巧扯了扯嘴角:范建博,你的原则呢?
就因为爷爷奶奶很配?
当然,李巧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。
从这咸猪手的眼神里,她倒是没看出来对方的猥琐。
索性,她现在也没功夫搭理。
“我出门一趟,这人交给你了。厂子里缺人的话,先顶上,不给工资,算赔罪吧。不过,得痛打一顿,不然不老实。”
李巧说出来了自己的意思。
那咸猪手惊讶的长着嘴巴。
什么意思?
这是不惩罚,还给份工作?
他可是待业青年。
就因为没工作,所以游手好闲!
“咳咳,奶奶,你放心,你绝对不会对你今天的选择失望。我这人办事,绝对靠谱!”
“想占女人便宜也是靠谱?”
李巧问了句。
那人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
“这不是,你好看么。”
感觉到冰冷的眼神看过来,那人立即严肃了脸色。
“奶奶,我对你是孙子对长辈的仰慕,绝对没非分之想!”
李巧差点儿被气笑。
之所以想留下这人,是觉得这人脸皮够厚。
并不是李巧对人多么仁慈或者以德报怨。
这人之前没得手,也得了教训。
且李巧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错,她以为的,这人凭借着自己的厚脸皮家三寸不烂之舌,应该能胜任公司推销的工作。
当然,至于人品的话,还需要慢慢的考量。
范建博自是清楚李巧的打算,“行了,跟我走,我带你去我们男人的厂子。”
“爷爷,你这话什么意思?合着厂子里没女的?”
那人狐疑的问。
话说,他能说不去么?
进厂子干活儿,不就是为了找媳妇?
没女的在一起干活儿,怎么找媳妇?
李巧看着范建博带着那“咸猪手”离开的背影,突然有些疑惑。
范建博来这里做什么?
这会儿还又走了。
刘三月此时看李巧的眼神有些怯怯的。
李巧感觉到有人注视,回头过去时候,却见刘三月猛然缩了缩脑袋。
“三月,你这怎么了?”
李巧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刚刚不还好好的?
难道是要见那二大爷了,心里没底?
“没,我、我去买票吧,我请你。”
刘三月一咬牙,硬着头皮说道。
一张火车票可是她半个月的工资!
见她这般,李巧更是纳闷儿。
“这是我的事儿,怎么能让你拿钱?你的票,我也会给报销。”
李巧笑看着对方,随即伸出手打算安抚一下。
谁料,刘三月却是突然道:“别别,别砍我手指头儿啊,我还得指着这手干活儿那!”
李巧:……
她似乎知道问题所在了。
随即,李巧对刘三月解释,她刚不过是吓唬吓唬那人,并没有真打算砍。
再说了,这人犯错了有警察管着。
到时候,私了不成可以公了,断然不能直接给人用刑呀!
好说歹说,刘三月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两天一夜的火车。
加上十多个小时的倒车,走路。
终于到了刘三月的老家。
刘天给人帮忙敲猪,换了两个鸡爪子一盘花生米,在家里啃。
小酒是在小卖铺赊的。
喝上一口,又辣又烈。
从喉咙起,烧的灼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