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,杀了也没什么用。”
上邪嗤笑道:“还真是个藏头露尾的臭虫。”
“你最后问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沧溟疑惑的问道。
上邪转身回了第一殿,殿门关闭之后,他才开口:“你觉得无岸为何不杀离人语他们?”
沧溟沉思了一会儿:“怕魔界彻底乱了后,没人帮他找封印之地?”
“所以才维持现状,将两方的冲突减弱?”
“或许吧。”
上邪舔了舔后槽牙,“若是能把这个问题搞明白,没准就能把那家伙的小辫子给揪住。”
“邪种的能力各有不同,无岸这臭虫的能力还未完全展露,但只要他躲起来,谁也找不到他的藏身之处。”
“纵然邪种之间互有联系,但那家伙似能阻隔这种联系。”
上邪将手上的玉佩丢给沧溟:“你的狗鼻子该派上用场了!”
“你说谁是狗!”沧溟怒瞪向他。
“别闹。”上邪笑眯着眼,眸色却没温度,“烦着呢。”
他揉了揉眉心,叹了口气:“我去见一个人,你与旗木留守此处。”
旗木皱了皱眉,看向他:“又送上门去挨打?”
“人都来了,总要见一面。”
上邪轻吸了一口气,“那个棒槌可比朱颜难对付多了。”
“除了心眼脏,打架话,你应该不会输才对。”
上邪噗嗤笑出了声,眸光幽沉不定。
“你对那棒槌的实力可是一无所知。”
“他若是疯起来,能毁灭一切。”
“这世间能令他发疯的,唯有朱颜,能克制他的也只有朱颜。”
疯老二这步棋,走的是真妙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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