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云中天骗这些小屁孩们服下丹药,丹药中混有她的心头血,幽山月又握着她的心脏。
如此一来,等于这些小屁孩们的性命都被她掌控在了手里。
那些小孩们吃下糖豆后,没多久就有人叫嚷了起来。
“啊!我的肚子好痛——”
“不行了,我的肚子也痛死了——”
小北紧跟着变了脸色,夹紧了双腿,痛苦的看着婰婰。
“你到底给我们吃的什么?”
婰婰揶揄看着他:“还有功夫问我?再不去占坑,一会儿你窜稀可要窜裤裆了。”
小北勃然变色,顾不得那么多,疯狂的朝茅厕的方向奔去。
这院子里接近百号小萝卜头齐齐窜稀,估摸着那茅房是要炸了。
婰婰早有先见之明,结界一落,先把那些注定要飘来的气味给挡住。
卿尘等人傻愣在原地,后知后觉自己是助纣为虐了!
“灵尊,你这是何故?”
婰婰没急着回答,道:“一会儿你们手脚麻利点,我估摸着大部分都得窜裤裆里头,清洁术都会吧?”
“不会的赶紧现学。”
齐齐等人白眼都要翻出来了。
这个饕餮灵尊真把他们当带娃的了吗?
一会儿还要去给那些小萝卜头们洗屎尿片子?!
“大师姐,咱们要不还是走吧!先去把藏在城内的密宗给找出来,咱们此番是来诛邪卫道的,可不是来照顾小屁孩的!”
“小屁孩难道不是你们要挽救的苍生之众了吗?”
婰婰懒洋洋的睨过去,“少废话,去几个人把他们清理干净,然后带过来。”
齐齐等人还是不明所以,卿尘对他们点了点头,这才过去了一拨人。
一离开结界,哦哟……
那一阵阵芬芳香气差点把他们给送走。
“呕——”
可怜的天道院菁英们,一个个捏着鼻子,背影悉数走出被孕吐摧残的苍凉。
“灵尊,我等愚钝,还请你明示此举到底为何?”
卿尘终究要沉得住气些,觉得婰婰此举并非无理取闹。
“你这丫头脑子倒还有些灵光。”
婰婰简单了当的解释了一下:“那些小屁孩们身上被人下了咒,我给他们的糖豆里加了点‘佐料’,就当是洗筋伐髓了,能将他们身上咒力给洗出去。”
“不过除此之外,还得将他们体内的咒种给取出来。”
“正好你们人手多,一会儿听我的指使帮着布阵。”
之前婰婰还有些为难,要将她的心头血从这些屁孩身上取出来,唯有依靠九转因果阵。
但这阵需要以活人为阵脚布置,且还得具有一定得修为和法力。
纵然她和扶苍本事再强,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
而今倒好,正瞌睡有人递枕头。
婰婰舔了舔后槽牙,上邪那头懒驴将这些人忽悠过来,只怕也有这部分原因吧?
卿尘恍然大悟,赶紧点头,“我等定会竭尽全力。”
婰婰也没与她继续废话,偏头对南云道:“一会儿我要布置九转因果阵,你教下这些愣头青阵法的走位。”
婰婰说完,自己朝院子中央过去了。
……
城外,一场鏖战已尘埃落定。
祝炎嘴角抽搐的摸了把自己的脑门,他最引以为傲的似火红发,居然被那狼爪子给削成了板寸!
差点就直接开瓢了!
那是爪子吗?你那是剃刀吧!
“你这头狼到底什么玩意,筋骨竟如此强劲,老子不服再来打过!”
沧溟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偏头嘀咕了句:“难怪叫我下手轻点……”
沧溟说完,不想搭理他,扭头就要走。
祝炎又朝他冲了过去,周身浴火,沧溟似背后有眼一般,反手朝上一掏。
祝炎骤然变身,身影瞬移到五米开外,怒吼道:
“又掏裆,你这头狼什么路数!”
沧溟冷笑,“连掏裆这种招数都赢不了,你管我什么路数,废物!”
这话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祝炎脸都要给气青了,沧溟睨了他一会儿,忽然道:“你是那个上邪的小妾?”
火神呼吸一窒,双目怒瞪,下一刻直接从鼻孔里喷出两柱火焰来,烧的周围寸草不生。
“我去你大爷的!你羞辱谁?”
沧溟一皱眉,不是?
那先前那个上邪还特意叮嘱他,对这头喷火龙留手?
“想来也是,你这般丑,还不如那个三宝好看。”
又是一把刀刺到了祝炎的肺管子上。
这头狼妥妥是在侮辱他!!
他堂堂火神,待字闺中真男儿,怎会是那废物上邪的妾?!他喜欢的是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