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这句话后，立刻把头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脸色一瞬也白了，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在发作，他用尽全力把喉头的那口血咽下去，没有让婰婰察觉到他的异常。

    婰婰看了他一会儿，偏过头将话题岔开。

    “那就说点能说的吧，为什么驱策狼群吃人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它们饿了。”

    沧溟回答的坦白，“饿了便要吃东西，这是你教我的。”

    婰婰眉头猛地皱紧，她教的?她几时……

    婰婰呼吸猛地一沉，难不成是她被诸天浩劫控制时，教过沧溟去干过什么坏事？

    “我过去……带你去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不成？”

    “你又忘了吗？”沧溟看着她，“过去你也经常这样，白天就会忘事。”

    婰婰呼吸一窒，看着沧溟只觉像看到了一开始刚到人间的自己。

    她忽然明白，为何当年扶苍不愿她养着小狼。

    因为小狼，一直都知道她的真面目！

    而今天再重逢时，他情绪那般激动，只怕也有这个缘故！

    “过往我教你的那些，是错的。”

    沧溟皱了皱眉，“你只是教我怎样活下去，哪里错了？”

    “吃人不对。”

    “可明明你说过，弱肉强食。”沧溟紧紧盯着她：“我比他们强，我为什么不能吃了他们？”

    话是这么个话，但理不是这么个理。

    婰婰看着这个自己亲手掰歪了的苗子，内心涌出一种深深的无力！

    妈的，她当年到底作了多少孽啊！

    沧溟看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忧伤起来。

    “所以那件事，你也忘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什么事？”婰爷惊恐了。

    惹……她总不会兽性大发还睡了这小狼崽吧？

    哦，不可能！他那会儿还没化形呢。

    “你答应过我，我化为人形后，你就让我当你的伴侣！”沧溟看着她，眼神无比固执。

    婰婰当场跳了起来，差点没把车顶给撞破。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说过，你别忽悠我啊！”

    她声音刚落下，扶苍陛下幽冷的声音在车外响起。

    “饕婰婰，你给本王下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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