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和萧皇极也能放心当一回甩手掌柜,把肉团交给老凤头去‘盘’。
昭和殿里,禾越表情有点怪异:
“你确定带三宝,不带我?”
“这小阉狗除了喂鸡是一把好手,能帮上什么忙?”
三宝闻言撇嘴:“禾大姐你忒瞧不起人了点。”
他话音一落,就是一声咯咯哒。
一只小母鸡跑了出来,对着禾越的脚一顿猛啄。
禾大姐忍着没把这小黄鸡给一脚踩死,翻着白眼道:“你说你当初怎就买了只母鸡回来!”
“除了下蛋屁用没有!”
“鸡不下蛋,你指着它给你下金子?”
婰爷一口浓烟吐她脸上,手臂一抬,小黄鸡就扑腾到了她的手臂上,稳当当的立着。
禾越表情一言难尽。
别的勇士都是左牵黄右擎苍,你混头子是左抽大烟右养鸡,还是只肥得溜圆尴尬换毛期的小母鸡!
尤其这小母鸡还不把自己当母的,整天学那公鸡咯咯哒的打鸣!
“扶苍和上邪此去南阳,是要调查密宗之事,顺道把那狼子野心的南阳郡公给料理了。”
婰婰手托着腮,睨向禾越:“他们能顶着人间的身份,光明正大过去,我却不方便。”
“我在宫内留了魔傀,驱策之法也交给你了。”
“一具魔傀伪装成我,另外十几具则扮成宫女太监,守着肉团和小玉玉。”
婰婰起身拍了拍她的肩,“现在老凤头也重新归朝了,扶苍请他为帝师。”
禾越目光闪烁了一下。
婰婰笑睨向她:“鳏寡孤独的老大爷挺可怜的,反正你这好大儿也当那么久了,不差多当会儿……”
禾越岂能不明白婰婰留下她的用意。
“瞎操心。”
她把婰婰的爪子拍开,瞪道:“好生操心下你自个儿吧!把精力留着宠你男人去!”
“哼,还用得着你提醒!”
婰爷傲娇昂起下巴,“爷走了,你给我好好看家,照顾好爷的崽……”
婰婰说着,话语一顿,“顺带照顾好你自个儿吧。”
说完,婰婰掐住三宝的脖子,直接消失不见。
禾越看着空荡荡的昭和殿,未来得及脱口的话,只能无奈的徘徊在唇边。
一路平安啊,婰婰。
……
幽王府。
婰婰到了后,那三宝丢去和南云一起玩。
然后就去找自家男人了。
萧皇极正在更衣,一只小手从后伸过来,在他胸膛前一阵乱挼。
逮住那只作乱的小手,他哭笑不得的回头:“一来就胡闹。”
“谁让你国色天香,引人垂涎?”婰婰一个媚眼砸过去。
爪子又开始不规矩了。
萧皇极赶紧摁住她罪恶的魔爪,蹙眉道:“为何总觉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有点奇怪?”
“哪里奇怪?我何时说你丑过?”
扶苍陛下眉梢一挑:你没说过?
当初被丑吐了的是谁?
知道这小妖精一来就要撩拨他,萧皇极快速换好衣袍后,就见她露出不满不色。
“又怎么了?小脸拧巴的像个小老太婆?”
婰婰捏住他的下巴,皱紧眉道:“穿这么好看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是去南阳联姻的呢!”
她刚刚在旁边看的火起火撩,嘶……
她的狗贼真能如此貌美?那身材……绝了!
扶苍陛下眉头又皱紧了几分。
被她骂作丑狗骂习惯了吗?现在冷不丁的收到赞美,就让他有点……有点怀疑魔生。
“小醋包。”
亲了一下她的额头,萧皇极看着她的模样,不由道:“你准备以此面貌去南阳?”
婰婰贼兮兮的笑了起来,一阵挤眉弄眼:
“放心好了!我已想到了万全之策!保准给你个惊喜!”
萧皇极俊眸微眯,略感忐忑。
确定是惊喜?不是惊吓?
婰婰只说此番惊喜需要准备一下,就把他给推了出去,让他去前厅等着,然后把三宝给叫了过来。
须臾后,前厅那边。
上邪已至,他此番用的乃是南阳世子的身份,南阳郡的那些人,也都在王府外候着。
至于祝炎和旗木,则化为他随身的侍卫。
一进王府,他背脊就松弛了下来,懒洋洋的过去,环顾了圈问道:
“小不点呢?她不会还没到吧?”
萧皇极看了眼他身后的旗木,道:“云想容呢?”
“在外头,”上邪笑眯眯道:“扒了她的假面皮,封了她的喉舌,这会儿算是一只听话的好狗。”
萧皇极正要开口,就见上邪表情呆滞了一下,眯眯眼都睁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