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正事,你那真容不准备恢复了?”
婰婰皱了皱眉:“那么丑一张脸,要来干嘛。”
上邪一言难尽的看着她,这审美啊,真是没救了!
“真为我家那疯老二遗憾啊,无福消受美人恩。”
话音一落,婰婰又是一烟杆给他敲了过来。
天帝陛下顶着一头青包,笑眯着眼的眼角泛着些许泪光,“唉,恋爱中的女人真是惹不得。”
“让你这头懒驴张嘴胡说。”
婰婰哼哼道,皱了皱眉:“那云想容偷了我的容貌,我这会儿恢复真容,那以后我是当太后,还是当那什么南阳郡主啊?”
“呵,她那身份我可嫌弃的很!”
“这点你倒是过虑了。”
上邪笑了笑,眼里带着几分嘲色:“这京都城里见过云想容脸的没几个。”
“在南阳见过她真容的人就更少了,她身上的靥魔,小不点你应该也见过,究竟有多丑,也用不着我形容。”
“那女人自小貌丑,打懂事起就戴着面纱,闭门不出,除了身边婢女与爹娘,无人知道她原本的模样。”
“那她忽然变美,就没人觉得奇怪?”
婰婰皱紧眉,眼咕噜一转:“又或者说,奇怪也无所谓!那个一心想要造反的南阳郡公对这事儿也门清的很?”
“那人狼子野心,与密宗有勾结。”
上邪点头道:“云想容乃是他女儿,但容貌丑陋,丢的也是他的颜面。”
“说起来,在云想容身上种养靥魔的主意,还是他这当爹的提出来的。”
婰婰听着都觉恶心。
这人世间,有老凤头那样为了儿女操心不已的老父亲,也有南阳郡公那种把女儿当做工具的货色!
“你也挺豁得出去啊,给那种老人渣当便宜儿子。”
上邪眼里露出几分讥诮,转瞬又扮作可怜样。
“是啊,我这般卧薪尝胆,小不点你还不多怜惜怜惜我?”
“我怜惜你呀,爱的铁拳又想来一套哇?”
婰婰笑眯眯的捏紧拳头。
上邪抠了抠脑袋上的青包,笑眯着眼:“近日荣宠过剩,且让我先消化个两天。”
婰婰一声嗤笑,骂了他一句讨打!
揶揄道:
“说起来你那假妹妹倒也关心你,人来了京都不忘给你也说一桩婚事。”
“可惜凤云初已经死了,不然让她嫁给你当媳妇,倒也不枉你在人间走这一遭啊!”
上邪听完,哭笑不得的看向她:“属实恶毒了些啊,你跟着扶苍学坏了。”
“错!”婰婰一本正经道:“过去都是我在欺负他,显而易见他的坏都是我教的!你不许冤枉他啊!”
上邪嘶了口凉气。
不揉头改揉腮帮子了,真是酸的让人倒牙!
早知是这狗饭,他何苦过来蹭饭啊!
两人正调侃着,就见南云气鼓鼓的走了过来。
“拿去!”
上邪看着他手上的宫铃,有些诧异:“扶苍让你给我的?”
他看着宫铃里的混沌火,心下有些复杂。
“不是!”
南云硬邦邦道:“扶苍哥哥送给我的,现在我送给你!”
上邪怔了怔,看着南云那气呼呼的笑脸,眼里闪过一抹欢喜。
“谢谢。”
他双手接过,挂在腰间,看着南云轻声道:“小南云,你看好看吗?”
“难看死了!”南云瞧了一眼,扭头就走。
那背影看上去又不爽又别扭。
上邪却是一直把玩着宫铃,愧疚之色从眼中一闪而过后,又禁不住欢喜。
他抬头看向婰婰,叹气道:
“你和扶苍真不愧是天生一对。”
一个给他灵雾,一个想方设法给他混沌火。
借南云之手给他,其实也是想他有机会与南云讲和吧?
他不就是割舍了一点修为吗……
自家那疯老二啊,真是个爱操心的!
婰婰哼了哼,“谁让你是最笨的那个傻老弟?!”
“胡说,明明我是你四哥!”
“哼,迟早你要管我叫嫂嫂!”
“唉,今日我何苦哀哉要来啊,这狗饭实在塞不下了,走人走人!”
上邪作势要走,婰婰用烟杆勾住他的后衣领拉着就走。
“来了还想跑?!我话还没问完呢!”
“还有什么想问的?扶苍现在应该不敢瞒着你了才对。”
“我家扶苍自然乖巧的很。”
婰婰下巴一抬,不管上邪被酸的快变形的脸,问道:
“与我说说朱颜的事儿呗,她既是老三,怎这么久没在三界露面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