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说完,脑子里隐约记起了什么。
虽看不清那女子的模样,但是吧……
婰婰表情有点古怪,是她的记忆又劈叉了吗?
为何她记忆中那个朱颜每次看到她,就像饿狼瞧见大肥肉时一样,那激动的样儿比扶苍在床上逼着她叫他哥哥时还要来的孟浪?
张口一句心肝,闭口一句宝贝儿!
萧皇极皱了皱眉,同是想起了一些不快的回忆,语气都沉了几分:
“日后若是见着她,你记得躲远些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那人坏毛病多。”
萧皇极沉下眸,想起过去朱颜一见着婰婰就饿狼扑食一样,又亲又抱又挼,一副恨不得独占婰婰的架势!
说起来,当年若非她的睡症犯了,就婰婰抚养权这事儿,没准都要与他争破头!
婰婰啃着萝卜嘀咕道:
“被你说的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见她了……”
“你最好趁早打消这个念头。”
萧皇极眸色幽幽,神情说不出的严峻。
婰婰正嚼着萝卜,扭头呸了两口,“酸死我了!”
她无语的看着萧皇极:“你的酸气把我的萝卜都熏着了!”
“正好。”萧皇极低头含住她的唇,用力吻了吻才罢休:“不吃萝卜,洗手准备吃饭。”
婰婰白了他一眼,嘴里骂骂咧咧说着大醋缸,心里却止不住窃喜。
真不知这臭狗贼哪来那么大酸劲儿!
婰婰随手把萝卜朝外一丢。
一只手稳稳当当接住,上邪翩翩走进来,拿着萝卜嘎嘣一口下去,扭头就吐了出来。
嫌弃无比道:“这萝卜是刚从醋缸里捞出来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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