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让魔尊扶苍和天帝上邪难受的还是面前那一盆……水煮蛋……
似乎……还不是单纯的水煮蛋……
“这个味道……似乎有点上头哈。”
上邪扯了扯嘴角,嗅着那水煮蛋上传来的诡异芳香,胃海已忍不住开始翻腾。
“吃吧,吃多了就不上头了。”
婰婰笑眯眯的说着:“这一桌子精华,可全在这蛋里呢。”
她声音刚落,外头那只被催熟的小母鸡又发出屈辱的咯咯哒声。
扶苍陛下多狠一男人,先下手为强,拿下一颗水煮蛋就开始剥壳。
上邪反应过来,赶紧跟着动手。
两位大佬仿佛在与时间和生命赛跑了,仿佛谁晚了一步谁就要死一般。
难为扶苍陛下这位三界第一强迫症,这会儿直接把病都治好了,也不管那鸡蛋剥是是不是坑坑巴巴。
剥好了之后,立刻放在上邪的碗里。
“长者赐,莫要辞,你先吃。”
只差一点,上邪就要剥完蛋了。
他看着这颗蛋,那又膻又骚的味道直冲口鼻,熏着的他头脑发晕。
肩膀上,婰婰的小手陡然用力。
语气温柔的让人害怕:“小逆徒,你倒是吃呀……”
“小不点……”上邪快哭了。
“什么小不点,小不点是你能叫的嘛?”婰婰眸光刷拉一沉,就一个字:“吃!”
上邪视死如归,把鸡蛋塞嘴里,都不敢嚼碎,硬生生把蛋给吞了下去。
这要换成个普通人,早就给噎死了,饶是上邪也被噎的狂翻白眼,用尽全力才把这一整个蛋给咽下去。
禾大姐在对面捂住嘴,打了个干呕,差点就吐了。
三宝有点羞涩的站在边上,恶心之余又有点难为情。
婰婰神色从容,看向萧皇极,登时又笑了起来:
“扶苍你也吃呀,要不要我亲手喂你呀?”
萧皇极眸中露出几分无辜之色,叹了口气,“既然婰婰要我吃,那我就吃吧。”
“只要你开心就好。”
他说着温柔的刮了刮婰婰的鼻梁。
婰婰目光颤了颤,咬紧了后槽牙。
扶苍陛下随手又拿了个鸡蛋,这会儿强迫症又上线了,那剥下的壳每一块都大小一致,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。
上邪咬牙切齿的盯着他,麻溜把自己手上的鸡蛋剥了,一脸热情道:
“师尊,哪能你自己剥啊,来!徒儿我替你剥好了!”
萧皇极目光幽沉的睨了他一眼,看着那颗鸡蛋,道:“不圆润,没胃口。”
上邪:“……”你强迫症你有理了!
“成,我替你选一个圆润的!”
他紧咬着后槽牙,就要再剥蛋时,萧皇极忽然咳了一声。
上邪扭头就见,自己二哥脸上的面具起了变化,无比鸡贼的只遮住了上半张脸。
露出的薄唇显得极为苍白,然后萧皇极无意中带着几分刻意,似要掩盖什么捂了一下嘴,然后快速把手放下。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简直看不出半点演的痕迹啊!
天然去雕饰,叫人直呼高手!
但婰婰离他们这么近怎会瞧不见呢!
“扶苍,你手上藏什么呢?!”
婰婰眼疾手快就要去抓他藏起来的左手。
“婰婰,我没事……”
“你把手给我打开!”
两人一番拉扯,婰婰火急火燎,扶苍陛下半推半就。
上邪停下了剥壳,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二哥表演,眸子半垂掩不住嘲讽。
疯老二,你还敢再心黑一点吗?
下一刻,扶苍陛下叹了口气,似架不住婰婰的猛烈攻击。
他为难的摊开左手,就见掌心竟是一滩血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咳血了!”
婰婰顿时急了,小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,“你哪儿受伤了?”
萧皇极见她担心的模样,心里也过意不去。
拉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没受伤,只是先前不小心着了某人的道,我运功调息下就没事了。”
上邪一听这话,还有什么好说的?
要怪,只能怪自己心眼不够脏,演技也不如别人好咯!
当下,他也不装了,把手上的鸡蛋一丢,道:“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!”
“你要猛烈是吧!爷成全你!”
婰婰怒火攻心,也懒得与他玩什么膈应人的小阴招了,一拳直接砸他脸上。
“你这头懒驴,我让你装!”
一拳又一拳,拳拳入手。
扶苍陛下坐在一旁,一手托腮,一手漫不经心的倒了杯酒。
饮一口,咳一声,真真是好一个弱风扶柳病郎君,偏偏这位病郎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