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可爱说着,不断摇头,怀里的木偶惊叫唤:“死了死了,都要死了!”
“扶苍上邪要死无全尸了!”
祝炎听的是阵阵头皮发麻,谁能给他解释解释,现在到底是个什么鬼情况?
……
禾越一直守在老凤头身边,但这心里始终惴惴不安,总觉得有什么事儿要发生。
想要跟过去吧,又怕是去自寻死路。
忽然吱啦一声,门从外打开。
禾越回头就见婰婰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,她心里咯噔了声,差点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婰、婰爷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”
婰婰神色如常道:“惊鸿不知干嘛去了,一直昏迷不醒,我瞧着他也没什么事,就回来了。”
禾越听到这话,心里松了口气。
看样子……这马甲还捂着呢?
万幸万幸。
婰婰走到床边看了眼老凤头,忽然挽住禾越的胳膊,叹了口气:
“老凤头这样,你心里也难受吧?”
禾越心里一揪,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万幸人还能救回来。”
婰婰嗯了声,点头道:“老凤头还是幸运的。”
“不过这也是因为他迷途知返,找回了初心,没有像凤二傻母女那样一错再错。”
禾越闻言不禁一笑,眸色渐暖:“这点来说,我倒是没白认他这便宜爹。”
婰婰眯眼笑了起来,语气异常欢快。
“是呀,所以说着世上因果守序,天道好轮回,端看饶过谁。”
“老凤头活该他幸运,某些叛徒也活该被打死,你说对不对?”
禾越身上的汗毛骤然竖了起来,偏头正对上婰婰那双笑眯着的幽沉美目。
“你说,爷该一口嚼碎了你,还是剁了你再慢慢嚼碎呢?”
“小、叛、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