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婰婰说完,单手又结了个法印打入三宝体内。
三宝只觉浑身一热,好奇道:“婰爷你刚往我身体里弄了什么东西?”
“好东西!”
婰婰白眼一翻:“你这小阉狗如此弱鸡,不给你整点防身的,你死球了谁给爷喂鸡?”
三宝一撇嘴,你真是干啥都不忘你的那只小黄鸡。
“我去找禾大姐,那婰爷你呢?”
“要你管!”
婰婰不耐的一声吼,下一刻,身影直接消失不见。
三宝啧啧了两声,嘀咕道:“还不让人问了,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去找幽王殿下了……”
三宝说完,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这婰爷和那个狗贼魔尊分明是一对,幽王又是狗贼魔尊的徒弟……与婰爷之间也是不清不楚……”
“哇,这岂非是三角恋,还是师尊徒弟都爱上了同一个女人?”
“当魔的果然比当人的会玩……”
……
幽王府中。
萧皇极已然醒转了过来,比起过往他身上似发生了某种变化。
那双灰眸似更沉了几分,冷冽不见温度,金质玉相的脸上冰冷似九幽下封冻的严霜。
他在密室里驻足了会儿,南云出现在他身后,手上拿着一个卷轴:“王爷是在找这个吗?”
萧皇极偏头看过去,眸色冷漠依旧。
接过卷轴打开,上面的字如铁马银勾,而记着的内容却是:
婰婰不喜欢紫月饼……
飞仙桥老陈头的板栗是婰婰的新欢,要现炒好热乎着的小毛栗子她才最喜欢……
还欠婰婰八十只螃蟹……
……
一条条笔记直到最后那一句:
——婰婰更喜欢我笑起来时的样子,她说笑起来,显得不会特别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