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歪，挑眉笑道：“哟，许久未见，老凤头火气还这么旺，半点不输年轻人啊！”

    如果说前一刻，凤相爷对自己这‘大女儿’还存在那么一丢丢愧疚的话，现在那愧疚全跑狗肚子里去了！

    啊……

    相府家门不幸啊！

    “你现在是太后！你现在这副模样让旁人瞧见，那像什么话！”凤启天怒声道。

    “哪来的旁人？”婰婰一挑眉。

    凤启天噎了一下，见她这太后寝宫冷清的比冷宫还不如，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说到底，这‘孽女’变成这样，他也没少出力。

    凤启天抿了抿唇，忽然有些无力。

    婰婰神色微起变化，鼻子动了动，眯眼看着凤启天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她今儿第一眼瞧见这老凤头的时候，还真是惊讶了一把！

    知黑守白难，故而世间大多人或事都是灰色地带。

    在灰色边缘游走久了的，一不小心就陷入了黑暗里，实在太正常不过！

    过去的凤启天在婰婰看来，半截儿身子都已陷进去了。

    可如今的老凤头，身上气息却变了。

    压在他双肩上的贪欲并未消失，但那几乎要幻化成魔的贪欲，却已没了扭曲的面孔。

    他依旧追逐着权力，但却与过去已然不同了。

    婰婰眼里闪过一抹疑惑，咬着烟杆用力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三宝在旁边看着，忽然就哆嗦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亲眼瞧着，凤相爷身上的浑黄贪欲如烟雾般飘入那烟斗中。

    虽只是一小缕，但还是让小阉狗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天爷哦！婰爷你还是忍不住对凤相爷下手了吗？

    贪欲为烟，食入肺腑。

    婰婰红唇微启，吐出长长的烟柱，神色略有诧异，小声嘀咕道：

    “竟是找回初心了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