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就这么单枪匹马的去找萧皇极,是不是有点草率?
若她的猜测是错的,估摸着也要被收拾一顿!
若是一个不幸猜中了,那估计……会死的梆硬吧?!
如果萧皇极真是扶苍本苍,哇哦,禾越嘴角扯了扯,已然被自己作大死的本事给震撼到了……
正当她犹豫,要不要趁此机会再回去冷静冷静之时。
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出现在耳畔。
“上来。”
禾越抬起头就看到那张玉质金相的俊脸,坐在酒楼二楼上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。
禾大姐嘴角一扯,看到酒楼的招牌──白凤楼。
她沉默了: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,前不见生天后不见归路,横批两个字:要死!
禾越忍着心酸上了楼,低眉顺眼的像个亲孙子去见自家祖宗。
这乖觉模样,怕是婰婰看到都要啧啧两声!
到了萧皇极所在的厢房后,她还贼有礼貌的敲了两声门,等到里面的允声传出来后,这才低头进去。
南云抱着木偶娃娃在旁边吃着糕饼,看也没看她,怀里的木偶娃娃却开口道:
“来了来了,作死小能手来了。”
禾越头皮麻了一下。
萧皇极坐在窗边的唯一上,不紧不慢的剥着板栗。
从中线处一压,朝两侧一掰,一刻圆滚滚完好无损的板栗就出来了。
前面几个小盘里已放着不少剥出来的栗子。
拢共两碟。
一碟形状饱满圆润,个头一致。
另一碟却是大小不一或是掰碎成了两瓣儿。
禾越看着此等变态的强迫症行径,越发谨慎小心。
“你是来找本王的?”
“其实,我是路过的……”禾大姐低声道。
幽王殿下仿佛听不见:“正好本王也准备找你。”
禾大姐都快笑着哭了。
她吞了口唾沫,心道:横竖今儿也是躲不过了,不差这一回了,不如豁出去……
“我、我这心里有个问题,幽王殿下能不能先解答下?”
禾越屏息看着萧皇极,那问题还没问出口,她就看到对面男人的容貌渐起了些变化。
他依旧专心致志的剥着板栗,原本灰色的眼眸却忽然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所弥漫,那双眼似深渊般漆黑。
玉质金相的脸上弥漫出冰冷的邪气,眉心那道血色的山字魔纹更加重了他身上的煞气,又使得整张脸变得艳丽了起来。
明明是禁欲冰冷的绝美容色却又带着举世无双的妖冶邪美。
他漫不经心道:“本王曾说过,扶苍有的,本王都有,现在你可知答案了?”
“知、知道了……”
禾越声音有点抖,双腿有点飘。
她脸上的五官已经有点不知该如何安放了,抽搐着似想哭又有点想笑。
眼神无处安放的转了圈,下意识到边上去扶着墙蹲了下去。
整个一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身影,鹌鹑似的蜷成一团:“我……我有点晕,容我先缓缓……”
她怕接下来的人间疾苦她要顶不住……
木偶娃娃咯咯咯的嘲笑声在屋子里响起:“我说过你有朝一日会后悔,现在后悔了吧?”
“咯咯咯,镜魔姐姐你好笨蛋哦。”
换做平时禾大姐铁定已经起来削人了,但这会儿她已失去了豪横的底气。
就大写一个怂字。
萧皇极继续剥着板栗,并未给禾越太多时间去缓冲:
“老老实实回答本王的问题,你过去那些浑话浑事,本王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禾越故意一窒,喉头干涩道:“您……您说?”
她不太敢直视萧皇极,怕自个儿眼神太欠,一不小心就要被拍死!
“婰婰可说了昨夜她看到的记忆是什么?”
禾越心里一咯噔,想起来自己此行来的目的。
她这才鼓起勇气看向萧皇极,犹豫道:“有点劲爆的说,您……您老得有思想准备。”
萧皇极眸光幽幽一动,还能比上一段记忆更劲爆不成?
见他神色如常,禾越也不啰嗦了,低头快速又小声道:
“你把她给睡了。”
咔嚓一声。
萧皇极捏碎了手中的板栗,边上吃糕饼的南云像是噎住了,脸色涨红,怀里的木偶娃娃不断拍着他的心口。
萧皇极像是没有听清,重复问道:“你刚刚……说的什么?”
禾越深吸一口气,横着心道:“我说……恭喜扶苍陛下喜提婰婰小娇妻。”
“您二位生米煮成熟饭,炖了一锅好粥呀。”
萧皇极没理会她抖的着小机灵,脑子里却是嗡嗡作响,一刹都是空白的,人也呆住了。
南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