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祸从口出。”
禾越吞了口唾沫,点了点头。
“好好守着她。”
萧皇极说完,身影从镜园里消失。
他离开之后,禾越虚脱了一般坐在地上大喘气,背后已然湿透。
她忙不迭爬起来,手脚还有点发软。
跑回屋子里,见婰婰还在沉睡中,那张脸不由垮了下去,哆嗦不止道:
“吓死老娘了,混头子你这师侄到底是什么来路……”
“他绝对不是人……肯定不是!”
“他、他真是扶苍的徒弟吗?”
禾越恍惚间想起,上次在沧澜山的时候,萧皇极赶来时,给她的感觉与现在何其相似。
当时,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……
那时……萧皇极的眼睛分明是黑色的!
禾越脸色几变,慌忙的在身上上下摸索,找出一卷纸来。
她哆嗦的将纸展开,条件反射性的闭了下眼。
那纸上画的正是一个青面獠牙、能把孕妇吓流产的玩意儿……
这是当初婰婰亲手所画,魔尊扶苍的真容!
作为芸芸众魔中的一员,禾越当时顺手就把这幅画给留下了。
不过,这魔尊扶苍的‘真容’一般情况下真不想看第二回。
看一回,眼睛疼一回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瞎了……
禾越深吸一口气,将画在地上铺平,一只手盖住画像上的额头,另一只手盖住下半张脸。
两只手的间距慢慢缩小,缩小到只露出画中人的那双眼睛来……
“这扶苍丑归丑,但这眼睛是真好看啊……”
“就是怎么瞧着那么眼熟……呢……”
那日在沧澜山下,萧皇极那双漆黑的眼眸出现在禾越的脑海中。
禾大姐张大了嘴,吞了口唾沫,僵硬的扯动着嘴角:
“缘……缘分不会真……真这么妙、妙不可言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