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里。
她坐在扶苍的身上,如一个从九幽深渊下爬出来的妖孽,手指轻点在扶苍的唇上。
红唇微翘,语调邪恶至极:
“要么我自己去觅食。”
“要么,你亲自喂饱我……”
“扶苍,你会怎么选呢……”
那语气,暧昧中透着威胁。
婰婰看到了‘自己’那双眼,恍然失神,这双眼睛、这个眼神……她太熟悉了!
在她原本的记忆里,每每夜里扶苍发疯时,都是这个眼神。
可现在……
婰婰未及多想,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幕,让她的老脸都忍不住有些滚烫了。
“不是……爷的记忆明明不是这样的!”
“饕婰婰你要干嘛,你别扒拉他裤子啊,卧槽!明明是他先动手的,为什么这里会变成我主动!!”
“我特么……”
婰婰暴躁的嘶吼声响彻不觉。
须臾后,她绝望的闭上眼,双手堵住耳朵。
可是……这段记忆是在她脑子里出现的,便是闭眼堵耳又有什么用呢?
那高低起伏、或压抑或亢奋的声音如魔音贯耳,她的头皮阵阵的发麻。
忽然,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是她‘自己’的尖叫。
婰婰顶着一颗强心脏,以第三者的眼光,观看着自己与扶苍的真人秀,而此刻撞入视野里的这一幕……
她口干舌燥之余,也骇然到难以置信。
床上,两具身影痴缠着。
她看到……‘自己’亲吻着扶苍的唇……
她看到……‘自己’贪婪的吞噬着扶苍的魔气与力量……
她看到……那张扶苍面具下的眼眸是何等的温柔与心疼。
她看着看着,忽然觉得,疯了的……不是扶苍。
是她‘自己’……
她看到‘自己’终于餍足的昏了过去,扶苍满身疮痍的拥着她。
她看到扶苍的手,覆在她的心口……似有什么从她身体里钻了出来,钻入扶苍的体内……
在他心口处渐起了金色蛛网般的纹路。
那是……
婰婰失神的喃喃道:“劫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