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那只小黄鸡的?”
“小黄鸡?这名字不错。”上邪噗嗤乐了。
婰婰意味深长的看着他,不疾不徐的朝他靠近,语气幽沉的可怕:
“所以,你这头懒驴从一开始就知道扶苍是假死的是吧?”
懒驴的笑戛然而止,笑不出来了。
他双手再度合十:“可否给我一个狡辩的机会。”
“没机会!”
婰婰盯着他,眸子是前所未有的冰冷。
上邪脸上的笑也淡了下去,眸子有点哀伤:“小不点……”
“闭嘴!别叫我!”
婰婰冷冷盯着他:“你和扶苍一样,都是骗子。”
上邪低着头,没有狡辩。
“要么你就继续装死,既然不装死了,就老老实实把一切交代明白。”
“扶苍他假死,究竟是想做什么?”
上邪抬眸看向她,苦恼的笑了起来:
“难怪你知道二哥是假死后,没有漫天追查他的行踪。”
婰婰神色冷漠:“他虽是个疯批,但不会吃饱了撑着玩什么假死,他既这么做,必有原因!”
“你替他遮掩瞒骗,定知真相!”
婰婰冷冷看着他:“我给你时间考虑,要么永远别来见我,若要见我,就堂堂正正站我面前,说出真相!”
上邪薄唇张了张,他眸光有些幽沉,似在挣扎着什么。
婰婰看了他一眼,扭头就要离开。
上邪忽然上前抱住了她,声音在她耳畔响起。
“婰婰,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不止扶苍的记忆有问题。”
“你的记忆,也有问题呢……”
婰婰脚下一顿,回头看向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身后,已没了上邪的影子。
婰婰皱紧眉头,有些莫名其妙。
这头懒驴到底何意?
扶苍那狗贼是间歇性失忆,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!
她的记忆又会有什么毛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