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呵,聪明啊!不用真身,用幻术投影过来,就是防着我动手是吧?”
“必须的嘛。”上邪笑吟吟道:“谁让你那么爱我。”
婰婰捂着嘴,咯咯咯的笑的像个打鸣的小母鸡。
那笑声还没结束,婰婰伸出两指对着那双金眸狠狠一戳。
随着短促的惨叫,她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捂着眼睛的上邪,冷哼道:
“幻术投影又如何,你势必得用眼睛看。”
“打不到你的真身,但你这双眼招子总是戳的到的吧?”
她说完比了个剪刀手,还格外嚣张的曲了曲手指。
上邪放下手,金眸有些潮湿泛红,但笑意却是半点不减:
“真聪明,不愧是我家小不点呢。”
婰婰一声冷笑。
她掂着手上的烟杆,冷冷看着对方:
“知道我在人间,还故意装了这么久的死,现在来和我扯什么兄弟情?”
“谁要与你当兄弟了。”上邪噗嗤一笑,浑然不知‘死’字怎么写的一般:“咱们分明是兄妹情。”
婰婰差点没又一个剪刀手给他戳过去。
“少嘴贱!云想容那张脸到底怎么一回事?!”
上邪叹了口气,嘀咕道:
“咱们两百年未见,一见面就说这些困觉的事情做什么?”
婰婰面无表情的盯着他,不作声。
上邪眨了眨眼,又是一声叹:“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婰婰不说话。”
婰婰不说话,肯定是真生气了。
不过,某些当神的不怕死惯了。
那双金眸眨了又眨,笑吟吟看着她:“为了把这‘礼物’送到你跟前,我可是很废了一番力气呢,婰婰不喜欢吗?”
这话一出来,婰婰笑出了声。
“你管这……叫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