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大肠抽脸,不比魔尊砸断陛下你金身脖子差吧?”
“你懂什么?”
上邪笑眯眯道:“这人间养花讲究的便是个肥力,脏虽脏了些,但小不点这是知我喜种桃花,特意给本尊送肥料来了。”
旗木眸子一眯,沉默片刻后,开口道:“我相信陛下你与扶苍魔尊是兄弟了。”
上邪眉梢一挑,笑的更加灿烂:“你似有几分讨打。”
旗木还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:“不及陛下三分。”
“眼下扶苍魔尊与婰婰魔尊已收到了您的这份‘厚礼’,想来不久您与他们重逢之日,就是陛下您入土之时。”
上邪哼着小调,浑不在意的摇头摆脑:“何至于此,不至于此~”
旗木跟在他身后,也不反驳什么。
反正,日后等着打脸便是。
上邪眼中笑意弥漫,揉着脖子眺望着远方,距离人间京都已不远了……
真想快点见到你们啊……
希望到时候小不点别太生气才好。
至于二哥嘛……嗐,打一架就好了。
上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神色渐变坚定,他划破掌心,任由金色的神血涌出。
蹲**,将手覆于大地上。
金色的法阵平地而起,骤然被打入地下深处,法阵消失的同时自地下窜起无数秽气,涌入他的伤口处,如蛛网般爬上他的手臂。
那些纹路……竟是与劫纹一模一样!
做完这一切后,上邪才站起身,俊脸白了几分,却异常轻松的吐出一口气来。
“有件事,臣始终不明白。”旗木看着他的背影,开口问道:
“陛下这一路下来,每千里地放血引秽,秽气入体成劫。”
“您此番来人间,也是为了替人挡劫吗?”
上邪脸上笑意不改,看着掌心渐渐消退的劫纹,懒洋洋道:“错了。”
“这些劫,本就是我的。”
“只是昔年有一个疯子替我受了劫,替我承了我该遭的难,背了我该当的责!”
“而今,我不能再逃避下去了。”
上邪回过头,残阳西下,在他侧脸轮廓边渡上一层金黄,一面含笑,一面忧伤。
只是忧伤那一面隐于阴影之下,无人能见。
只有他细碎的低语,吹散在风中:
“旗木,我欠扶苍、欠婰婰太多太多……”
“那些债,便是用命也还不尽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