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明白婰婰此话何意。
这云想容的眼睛与婰婰本体人身的眼睛一模一样,自己的眼睛落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,能舒坦?
没有再过多废话,婰婰懒洋洋往殿内走。
禾越瞧了云想容一眼,正好瞥见这位南阳郡主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恨。
她撇了撇嘴,小声嗤道:“这郡主脾气不小啊。”
“她何止脾气不小。”婰婰面无表情道:“一身贪欲凶光,熏的爷鼻子疼。”
这云想容身上的浑黄之色堪比老凤头,足见有多看重权势。
除了贪欲外,她身上还缭绕着一团团凶光,只怕手上沾染的孽债人命也不少。
婰婰一行人进了泰安殿后,云想容主仆俩还是只能在外跪着。
云想容脸色变幻了片刻,很快就恢复了镇定,瞧着倒是不卑不亢。
听雨不甘心,小声道:“郡主,这太后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云想容低斥道:“还记不住教训嘛?”
听雨这才紧抿着唇,面上还委屈不已。
云想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,今日这笔账她是记上了!
凤婰婰……呵……
等她成为幽王妃后,倒要看看这所谓太后拿什么嚣张?
外头的事,自已有人通知萧含玉了。
她从内殿一出来,就见婰婰已岔着个腿儿,贼爷们的坐在主位上吞云吐雾。
萧含玉哭笑不得,叹了口气走了过去。
婰婰瞧见她,小脸上登时冰雪消融,一阵挤眉弄眼笑的像个老流氓:“几天不见,小玉玉有没有想哀家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