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拍步撵扶手,那凶神恶煞,咬牙切齿的样子,吓得周遭的宫人们一个哆嗦。
下方的扛撵的太监们,差点没直接跪地上。
李嬷嬷也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,捂着心坎心里一个劲儿的后怕:这位小太后的疯病不会在这节骨眼上犯了吧?
“凤侍卫,太后娘娘她、她没事吧?”
李嬷嬷实在不放心,小声冲禾越问道。
偏头看过去,见到禾越的表情后,她老人家只觉问错了人……
“哈?没事……噗……没事……她好得很……”
禾越的表情抽搐中带着压抑,似要狂笑又不得不死死憋着。
那德行在外人眼中看来,属实一疯批啊!
李嬷嬷默默的往旁边挪开了几步,心里暗忖:
这疯病莫不是相府祖上传下来的隐疾?这姐弟俩儿是一起犯病了啊?
唉,凤相爷祖上失德啊,不然怎么相府两女一子,首尾皆疯,中间挂着那个又毁容病秧子呢?
禾越是真真憋笑憋得都快要断气了!
她算是知道为什么过去婰婰一直戴着个面具,不给任何人看她的真面目了!
原来不是模仿扶苍,而是因为这混头子眼瘸到连自己都嫌丑啊!!
不过……禾越纳闷的传音过去:
“见过你真面目的,怎么也该有几个人吧?为何你肯定这损事儿是上邪干的呢?”
婰婰眼里煞气弥漫,后槽牙都要快磨碎了。
冷笑着在心里回答道:
“魔界见过我人形面貌的只有扶苍,但那狗贼的狗记性压根记不住!”
“剩下的嘛……只有阿邪那个懒驴拉磨屎尿多的大混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