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气,后槽牙都在痒痒。
婰婰换了个姿势盘树,俏脸上看不出生气的模样,懒洋洋道:
“急什么,那南阳郡主都入京了,还能不来给我这太后请安?”
禾越心道也是这个理,不过吧……
“幽王那死男人……”
“本王怎么了?”
禾越话还没说完,幽王殿下那催命般磁性低沉的嗓音就在后方响起。
禾大姐头皮都快炸开了。
她回头扯起一张热情的笑脸,开口就是老舔狗了:“殿下金质玉相、芝兰玉树今儿这一身打扮,真真是神仙中人啊!”
“神仙?”萧皇极眸子一眯:“你在侮辱本王?”
禾越眉梢抽了抽,老娘明明是在赞美你。
婰婰是眼瞎,你是耳聋是不是?全都分不清好赖?
这话禾大姐自不敢说出口,她比了个请的姿势,极为自觉道:
“你们慢聊,我去外头守着。”
她说完,立马远离战场,滚到殿外去蹲着吃瓜,省的遭了那池鱼之殃。
婰婰坐在树上。
萧皇极站在树下,两人目光交汇,一个清冷艳如霜,一个金贵似玉郎,这一幕何尝不似画?
但下一刻,婰婰挑眉一开口:“你瞅啥瞅?”
萧皇极哭笑不得,好大的怨气啊。
“因为婰婰好看啊。”他偏头看着树上气呼呼的小可爱:“本王想多看看。”
小可爱现在心情可一点都不可爱,婰爷冷笑,手里烟杆摇晃:
“好看?”
“那你且说说看,是我好看还是你那未来媳妇儿好看啊?”
萧皇极灰眸微眯,笑意深了几分,他沉吟了片刻,“……婰婰?”
“干嘛?!”某婰一声吼。
“你是在吃醋吗?”
【作者题外话】:票票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