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大摇大摆进了园子。
“居然没人?”她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:“老凤头就没给你指派个暖房小妾?”
禾越给了她个白眼,道:“老凤头的脑袋瓜现在可清醒的很好不好。”
“我与相府越是划清干系,在他看来越安全,岂会往我这里塞人?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禾越撇了撇嘴。
婰婰一吐瓜子皮,戏谑道:“你那便宜娘妥妥不是这么想的吧?”
“这大半夜的外头还有人给你看家护院呢。”
她与禾越刚到这街附时,就察觉到镜园周围一直有人在暗处守着。
“这算什么……”禾越眸色冷漠:“与你离京的那些天,周氏还想往我这园子里指派几个丫头过来,得亏是被老凤头给拦住了。”
“那她这当娘的可真够忙的,一面张罗着给凤云初选婿,一面还想往你这假大儿屋里塞女人?”
“选婿?”禾越眉梢一挑,倒是不知这事儿。
她思绪一转,眸色沉了下去:“那娘俩不会又开始作死了吧?”
婰婰耸了耸肩,把‘小玉玉’的话大致同禾越说了一下。
禾越白眼一翻,“这娘俩真是茅坑里点蜡烛,找死的终极小能手!”
婰婰噗嗤一乐,懒洋洋道:
“爱作死,便让他们作呗。”
禾越眼咕噜一转,倒也乐了。
“这倒是,反正即便你婰爷不出手,你那位体贴入微的小师侄也会替你分忧解劳啊!”
婰婰脸上的笑容刷的一下荡然无存,狠狠瞪向她:“闭嘴!”
“哟哟哟,还急眼了!”
禾越戏谑的看着她:“那你倒是说说,这几天不肯回宫到底是放心不下三宝?还是为了躲着你那小师侄啊?”
婰婰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她脸上,笑容和蔼又慈祥:
“你这性感迷人的小嘴巴子,不来点火辣的毒打,简直说不过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