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禾大姐瞬间感同身受了。
她拍了拍婰婰的肩膀,“走是对的。”
禾越总算明白前天那位人间黑心莲走时为何会心不在焉了。
原来……是被丑拒了啊?
还是正儿八经的丑拒……
“所以你俩现在是在打冷战?互不搭理谁?”
禾越叹了口气:“这样下去也不成啊,咱们还得指望靠他把扶苍给钓出来呢。”
“是有点难办。”婰婰摸着下巴:“但总不能让爷牺牲色相吧?”
“有什么关系,反正在你眼中,你现在这皮囊与萧皇极不是一样的丑?”
禾越一声怪笑,“都是丑八怪,谁也不占谁便宜。”
婰婰跟着呵呵,阴阳怪气道:
“那你与惊鸿都是阴阳失调,你去牺牲这个色相岂不更完美?”
此话一出,禾越险些与她割袍断义。
她肩膀撞了撞婰婰,开口问道:“既然萧皇极入不了你的眼,那扶苍呢?”
婰婰刚抽了一口烟,愣是没咽下去,从鼻子里冒了出来。
两行白雾上青天,配上她那瞪圆的眼睛,活脱脱一只小蛮牛。
“好端端的又说起他干嘛。”
婰婰一撇嘴。
禾越意味深长看着她,“扶苍迟早会露面的,届时再见,你可想好了怎么面对?”
“我又不欠他的,这问题要想也是那狗贼想吧?”
“我问的是,你怎样面对你自己的心!”
禾越撇嘴道,眼神高深莫测:“婰婰,你喜欢扶苍吧?”
婰婰抿了抿唇,片刻失神后,她语气淡淡道:
“纵然喜欢,那也是过去的事,现在的我,莫得感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