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锅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行了……”卫云郞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，还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大哥他……他还在我身体里吗？”

    婰婰看了眼他心脏的位置，嗯了一声：“怨气已消了，但还有执念未平。”

    卫云郞点了点头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摸着自己心口，“那就好，我还想与他多待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看样子，你已知道你大哥的心上人是谁了？”

    “先前那蛤蟆精出来时，我看到了大哥的记忆。”卫云郞低声道：“我没想到竟会是她。”

    禾越站在边上，抿了抿唇，“不好意思，能让我加入群聊吗？”

    卫云郞看了她一眼，都一起同生共死过了，自然没什么不好对禾越说的：“是长公主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她啊……卧槽！”

    禾越激动过头，立马闭上了嘴，然后赶紧抱拳告饶：

    “长公主非常好！身怀大功德！你大哥有眼光！”

    卫云郞白了她一眼，眼底却闪过一抹阴霾，在大哥的记忆里，那个蛤蟆精动手时，身后还站着一人。

    那人分明是……

    先帝！

    “死去的人总归已离开了，不管是痛苦、思念还是仇恨，困囿着的都是活着的人。”

    婰婰看着卫云郞，“该放手了。”

    卫云郞怔了一下，肩膀陡然下垂，像是卸下了一个重重的担子那般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若是大哥还残余有意识在，也不会希望他一直困囿在过去的仇恨中吧？

    “我会替自己，也会替我大哥，好好走完剩下的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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