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回头看着他,对视了片刻,将火焰魔珠直接抛到他手里,哼道:
“本就是你师尊的东西,交给你保管倒也无妨。”
她说完,身影消失于黑暗中。
萧皇极看着珠子里那道山字纹,目光幽沉难测,片刻后,他神色恢复如常。
“先去召集观中道众,”萧皇极对太邕说道:“本王先回趟正殿。”
“可是正殿内还有邪祟?”太邕一惊。
“邪祟……”萧皇极嘴角扯了扯,眸色冷冽:“的确是有些不干净的东西,需要另行处置一下。”
正殿中。
天帝法相金身如旧,萧皇极走入殿内的瞬间,重重门扇嘭的一声关上。
萧皇极的眸子陡然变成漆黑一片,瞳孔隐约有血色翻腾,他浑身上下都弥漫着可怖骇人的气息。
前方天帝的法相金身如土鸡瓦狗般在寸寸龟裂。
“你倒是早有预见,知道我会上九重天去找你,跑得够快!”
“那只蛤蟆精藏在你的法相金身里偷吃了那么久功德,你会全无察觉?”
萧皇极唇角勾起邪佞的弧度,右手平伸向前用力一握。
轰隆一声巨响,天帝的法相金身连同整个整殿齐齐在一夕间化为乌有。
萧皇极立在废墟之上,冷冷看着苍穹,从袖子里拿出一截儿桃枝用力掰断。
……
马车行进在由南向中的旷野上,男人猛地捂住自己的心口,倒吸了一口凉气,生无可恋的朝后一倒。
旗木放下书本,问道:“魔尊开始报复了?”
“是啊。”男人笑的咬牙切齿,“他去九重天上,烧光了本尊的桃花林。”
“正常。”旗木平静道:“反正陛下你的桃花林又不是第一次被烧。”
只要长生枝在你手上,那些桃树还不是随便你种。
男人紧跟着道:“他找到了长生枝,还把长生枝折断了……”
旗木脸色终于变了,“陛下把长生枝藏哪儿的?”
男人眨着一双动人金眸:“铺盖卷里。”
旗木:“……”
“陛下,您是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