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:
“你敢笑话我!”
“坐好。”萧皇极沉声道:“先梳头,一会儿再让你收拾我。”
“你倒是挺自觉的嘛。”
婰婰也没急着对他下手,由着他帮自己梳头,时不时还要发表点意见。
“别把那些珠钗首饰往我头上放,又重又难看。”
萧皇极替她梳理着头发,婰婰手指一动,面前就出现了一面水镜。
她竭力不看自己与他的那对‘丑脸’,水镜里,他手指灵活,很快就替她将发髻梳理好。
婰婰眨了眨眼,道:“你还挺擅此道的,莫不是常常替女子梳头?”
萧皇极手上一顿,目光落在前方水镜上,直勾勾盯着她:
“本王身边除了你,哪来的女子?”
“惊鸿未必是个死人?”
“她可不是女子。”萧皇极轻哼了声。
婰婰品出他声音里的一些怨气,就想回头看他,结果又被他把头扳正了回去。
只能瞪眼瞧着镜子里他的眼睛。
“你真是上门来讨打的?”
讨打?
萧皇极忍着满腹酸气,眯眼岔开话题:
“天显瑞兽,文武百官都开心不已,小师姑怎不留下多看会儿?”
婰婰表情一僵。
镜中,萧皇极的俊脸从后靠近,唇几乎贴着她的耳畔,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镜子里。
另一只手轻理着她鬓角的耳发。
低沉的语气,在她耳畔响彻:
“此等大喜之事,怎小师姑却一人躲回昭和殿里拆屋子……”
“似是……恼羞成怒呢?”
婰婰的眼神越发危险,“你这小逆徒,果然是来……”
她转身揪住萧皇极的衣领,要把这逆徒给拽到身前来。
结果后方的男人顺着她的力度直接扑了过来,反将她给压倒在了桌子上。
没等婰婰将人踹开,那低沉的男声就在耳畔响起:
“那朵祥云所化,腿短尾巴大的小肥羊就是婰婰你吧?”
轰隆一声——
婰爷感觉自己脑壳炸了,脸滚烫,人要给煮熟了……
“你说谁腿短尾巴大!”
盛怒之下,婰婰张嘴就朝他咬了过去。
你个逆徒,今儿爷非咬死你不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