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婰婰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放自己下来。
双脚一落地,婰婰立马道:
“卫云郞的那耳珰,我曾见过另一只!就在那无脸男尸手上握着!”
萧皇极眉头微皱:“现在那耳珰在何处?”
“应该在禾越手里。”
当初她让禾越先把那耳珰收着,事后倒忘了,今日看那东西完全就是个重要线索!
“明日我让禾越把耳珰交给你,若那无脸男尸真是卫云郞失踪的大哥的话……”
婰婰抿了抿唇,看向萧皇极:“反正剩下的就看你的了。”
萧皇极点了点头,其实卫云筝失踪至今,侯府那边或多或少早就有了此准备。
卫云郞那小子这些年不肯回去,拜在他的门下,在天盛朝四处东奔西走看着像是个二世祖,实际上何曾不是借着这由头去到处寻觅自己大哥的踪迹?
若无脸男尸真是卫云筝的话,只怕那小子第一个接受不了。
“婰婰真是我的小福星。”
萧皇极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换来婰婰的一声嗷呜咆哮。
“你又开始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?”
婰婰叉腰教训着他,“嘴皮子的肿都还没消呢,你可真是伤疤没好就忘了疼!”
提起这茬,他下意识抿了抿唇。
虽说与她亲近,他甚是欢喜,萧皇极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。
他亲她,被当做挑衅。
她啃回来,却是反击!
这种反击在凶兽那里自然是行得通的,毕竟看谁不爽动嘴咬死谁,再正常不过。
可她现在是人啊……
“以后若要收拾人,还是动手比较好。”
“动嘴这种事,只能对着亲近的人做。”
婰婰一挑眉,“什么歪理?”
萧皇极低头看着她的唇,“对人族来说,只有最亲密的人之间,才能如此……”
婰婰皱眉眯眼:“我知道啊,可我又不是人。”
她是凶兽,自然要按照凶兽的法则来咯!
谁惹她,她咬死谁!
嗷呜!一口一个嘎嘣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