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家都不是瞎子,她的那些伎俩早早就被人看穿了!”
“是吗?”
萧皇极笑容里透着几分薄凉:“你凤云初如何,本王并不关心。”
“但本王既插手进来,便要追根究底”
“是故本王派人查了查当年的那些事。”
凤云初目光闪烁了一下。
萧皇极神色渐冷,“惊鸿,好好将当年之事说给凤相听听!”
惊鸿站出来,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
“凤相爷,二姑娘被毁容应该是五年前的事情吧?”
凤启天点了点头。
“五年前,皇后娘娘及笄之礼上,众目睽睽之下,划伤了自家二妹的脸,的确是事实。”
“不过,凤二姑娘刚刚口口声声讲因果,说是因为皇后毁你容貌,才让你染上邪魔。”
“卑职斗胆,就替主子替皇后,来讲一讲这真正的因起源于何!”
凤启天皱紧眉:“休要废话!”
惊鸿抬起下巴,也不磨叽,直接道:
“当初及笄宴,相爷宴请朝臣女眷,宾客汇聚一堂。”
“男女宾客分坐,是故,有一点相爷并不清楚。”
“那日及笄,女宾列席间可是热闹的很。”
“早年我家主子巧合之下曾帮过皇后娘娘一次,娘娘心存感激,适逢那会儿主子在北漠封地,并未在京。”
“娘娘那时年幼,鸿雁传书于我家主子,以表感激之情。”
“但这书信,却被某些人截下,在及笄宴上分发于众女眷之手。”
惊鸿看着凤云初:
“卑职记得,五年前凤二姑娘也才十二岁吧?”
他说完,直接竖起大拇指,满脸感慨:
“小小年纪,如此手腕,卑职佩服!佩服的很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