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呼吸微窒,转瞬脑中浮现出了血淋淋的画面,她脸色猛的沉了下去。
黑着一张脸站起了身,“倒胃口!”
刚被这萧丑贼给丑吐了,她胃口都没怎么败坏!
但他戴上面具,立刻让她想起那狗贼,这胃口才是彻彻底底给毁没了!
“把面具摘了!”婰婰咬牙道。
萧皇极眸光微沉,依言将面具摘了下来。
他看出婰婰因何而激动,心里复杂难言,忍不住问道:
“小师姑刚刚想到谁了?”
婰婰睥睨的盯着他,冷笑:“脑子转的挺快啊……”
她脸色阴沉朝萧皇极走近,烟杆挑起他的下巴,冷冷逼视着他:
“你这双眼,还真是像极了那狗贼。”
戴上面具后,更像!
萧皇极迎着她的视线,手捏紧了面具:
“刚刚我戴上面具,让你想起他了?”
婰婰没作声。
萧皇极目光在她脸上缓动,留意着她每一寸细小的微表情。
像是要从这些蛛丝马迹里,寻找到她的内心。
“千年未见,或多或少,你还是想起过他吧?”
萧皇极欲看清她的真实想法,不曾想,婰婰却是抽身回到旁边坐下。
她自顾自的端起茶喝了一大口,不屑的冷哼:
“想他?是饭不够香,还是觉不够睡?”
“纵然真想起过,那也是后悔没有把他给碎尸万段!”
萧皇极听着她的话,脸上不动声色。
眼角却染着笑意。
口是心非哭哭包。
说到底你还是想起过嘛。
便是你想着将我碎尸万段也无所谓,反正你就是想了!
这会儿谁也别想把幽王殿下给叫醒!
反正他就觉得自家哭哭包还是想他的!
他不管,他就要他觉得!
正当他老人家欢喜雀跃之际,婰婰幽沉的眼神却挪了过来:
“听说我想将他碎尸万段,你一个阴戳戳的兴奋个什么劲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