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氏又心疼又无奈,小声道:“你这孩子,可是昨夜又贪凉乱食了什么东西?”
“吃了三碗冰镇杏仁露。”
“你这孩子真是……”
她还没教训完儿子,就听萧含玉开了口;
“丞相夫人快别训了,瞧瞧多好一孩子,被你说的面红耳赤的,叫什么话?”
周氏赶紧起身回礼,面上有些尴尬:
“让长公主见小了,臣妾教子无方,让他失了礼数。”
“云迟,还不快行礼。”
禾越就要弯腰之际,萧含玉却摆了摆手:
“虚礼便免了吧,本宫最不喜欢的便是这一套。”
旁边的宁国侯夫人也出来打圆场:
“周妹妹快坐下吧,这头疼脑热可忍,但这三急腹痛如何能忍得了啊……”
宁国侯夫人说完自己又笑了起来,她本就是个爽朗性子,说话不爱拘着。
周氏抿唇笑了笑,面上依旧有些尴尬,但还是向宁国侯夫人道了声谢,这才坐下。
禾越在旁边也赶紧跟着跪坐好,心里却一个劲的叫灾!
这妇女大会是真痛苦啊!
比她装乖儿子还难受一万倍!
这些老大姐们一个个拘着、笑着、装着不嫌累啊?
她心里嘀咕个不停,瞄了眼周氏右手又觉纳闷。
“娘,二姐人呢?”
凤云初怎不见了?
这话一出来,周氏脸色更不好,回了一句:“更衣。”
说是更衣,实际上不也是上茅房吗?
禾越可算明白自己进来后,那些命妇们为何一个个掩嘴偷笑,周氏脸上无光了。
别人是肥水不流外人田,他们相府倒好,儿子女儿相约到皇宫里来炸茅房啊!
咋滴,这是要粪土如今万户侯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