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越撇了撇嘴,扫了眼婰婰小声嘀咕道:
“要不是你美丑不分,就人间绝色那上赶着被你虐的殷勤劲儿,我真要怀疑你俩之间是不是有奸情。”
婰婰眼神危险的在她脸上转悠。
禾大姐见好就收:“香囊你拿去可以,但我后面要是又剐来的什么好处……”
她搓着手指,挤眉弄眼:“记得分账啊。”
婰婰嫌弃的瞅着她:“好歹也是当过大将的人,你怎混这德行了?”
“老娘眼下这德行怪谁?”
“怪你自己菜呗。”
禾越:“……”
横竖不管是动嘴还是动手,她都干不过这混头子。
不过嘛……
禾越眼咕噜一转,凑到婰婰身边去,“婰爷,就算这香囊是人间绝色故意送来讨好你的,但我怎么着也有个跑路费吧?”
婰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直接道破她此行来的目的:
“怎么?凤云初脸上那只壁虎要养熟了?”
禾越竖起大拇指:“不愧是您,料事如神!”
婰婰掂着烟杆转动香囊,神色冷淡道:“废话不讲第三次,凤云初的事儿我不想管。”
禾越抿了下唇,“她现在好歹也算你半个妹妹啊……再说她会撞魔,还不是因为她那脸……”
婰婰嗤笑出了声,“你在与我讲道德?我有那东西吗?”
禾越心里琢磨着,你这混头子有没有那东西,还真不好说……
婰婰从香囊里取出一点木屑放进烟斗里点燃,随着香味扩散,她不紧不慢的抽了一口。
天玺木之香滋养神魂,绝非空话。
只是这么一口,就让她无比餍足。
禾大姐见婰婰如此心安理得的就享受起来了,本还有点不爽,你这混头子忒气人了吧!
可随着婰婰嘴里吐出来的烟雾,整个殿内都被一股说不出的幽香笼罩着。
似春风化雨,禾越分明感觉自己的神魂都收到了浸养。
那感觉实在玄妙异常,说不出的舒服。
暖洋洋的让她险些睡过去,直到那一口浓烟淡去后,她才回过神,诧异的看着婰婰:
“你吐出的烟雾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