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牍,眼看对方就要绕到他身边来了,他才出声道:
“老实站着。”
卫云郞撇了撇嘴,规矩站在书桌前,还是那副泼猴样子。
“萧大哥,我这一路舟车劳顿的,回来你也不夸我两句,太说不过去了吧。”
萧皇极这才看了他一眼。
卫云郞这一拾掇,着装倒算工整了,就是那黄金耳珰还是只戴了一只。
萧皇极皱了皱眉,卫云郞见状,又把耳朵给捂上,忍不住道:
“这样总成了吧,这玩意儿可是我的幸运符,轻易摘不得的。”
“无稽之谈。”
萧皇极睨了他一眼,将案牍放下,“这次的事,办的还算妥帖。”
“那是!”卫泼猴面露得意,“为了查那几个贪官,我可没少出血。”
他说着摸了一沓票面出来,放到萧皇极跟前,嬉皮笑脸道:“萧大哥,这些你总得给我报销了吧?”
萧皇极翻看了一下那些票面,旋即拿起其中一张,眸子眯了起来,声音幽沉中带着几分戏谑:
“招凤楼宴客五人,饮桃花酿十壶,珍馐许多,套出贼赃帐本去处。”
“此宴花去白银一千五百两,呵……”
萧皇极笑出了声:
“十壶桃花酿,珍馐许多,竟要白银一千五百两。”
“你是请那五人吃的龙肉不成?”
“龙肉哪有这么贵?”
卫泼猴一副大哥你真没见识的德行,拱着眉梢道:“对付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,不整点美人计能行?”
“要不是招凤楼的花魁出马,这几个家伙能那么老实的……”
卫云郞夸夸其谈的说着,说着说着就见萧大哥拿出了戒尺,笑容充满亲和力的盯着自己。
卫泼猴立马闭上了嘴。
萧皇极直接将那一堆票面丢进了旁边的纸篓中,“幽王府没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