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紧张的样子,像是瞧见了乐子,大爷似的侧躺在树枝上,俯视着她:
“你不让我动,我一下子好心动想要动,怎么办?”
禾越险些被她这句话绕晕,听明白后更是牙痒痒。
“混头子,你好歹也是当过魔尊的,魔界铁律不可滥杀!”
婰婰打了个哈欠,转着烟杆:“这老凤头想他这疯女儿死,让那小阉狗往茶里下了毒。”
“本着公平原则,我有正当理由可以吞了他!”
婰婰得意的一挑眉,“他身上的贪魔生的肥头大耳,吃起来定老美味了!”
禾越脸色一变,倒不知还有这茬,她急的一跺脚:
“反、反正你不能吃了他!他下毒害的是凤婰婰,那会儿你还没占这具肉身呢!”
“再说,原本的凤婰婰就算没死,就她会魔界禁术这一茬,难道你就不会动手杀她了?”
“更何况,现在那小太子是个奶娃,这天盛朝就指着老凤头打理朝政呢!”
“他要是死了,这人间还不乱套了?”
婰婰听她一口气说出一大堆理由来,啪啪开始鼓掌,表情越发戏谑:
“才给人当了两个月便宜儿子,你就真心诚意的把人当爹了啊?”
禾越噎了一下,面上有点悻悻,对上婰婰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,更是羞恼。
“疯癫癫!”
“叫我婰爷!”
“婰爷……”禾越气势顿弱,可怜巴巴的瞅着她:“你就答应人家,放过老凤头嘛……”
哦哟哦哟,瞧瞧禾越此刻那纯良美好小郎君的样子,眨巴着一双美目,怎不叫人心动哟。
可是吧……
“呕~”
婰婰一把捂住嘴:“哇,你简直和萧皇极丑的不相上下!”
禾越:“……”妈的,你个瞎眼婆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