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的名字,叫的自然无比,不由冷呵了起来。
“真是会装模作样啊……”
“叫什么婰婰,我与你很熟吗?”
她信步走了过去,眯眼道:
“你的本事可没你嘴巴上说的那般微末,既是修道者,那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并非原来的凤婰婰吧?”
“知道。”
这层窗户纸迟早是要捅破的。
早捅早好。
“知道?”婰婰笑的更加玩味,眼里藏着几分凶光。
“正是因为知道,所以本王才愿意相信你。”
萧皇极一字一句,无比笃定。
他虽话里有话,但这份心意却难以被人感知。
他垂眸看着婰婰,轻声道:“过去的凤皇后是何性情为人,想来你也清楚。”
“而你,与她不同。”
不同?
婰婰险些笑出声,但更多的是牙痒。
“你救了容与,不是吗?”
萧皇极眸光深邃,“还给他讲了许多有趣的故事。”
“猪养肥了肉才好吃。”婰婰凶巴巴的冷笑着,舔着小白牙:“此刻不杀那肉团子,不代表以后不杀。”
萧皇极忍不住笑出了声,似将她看穿了一般。
“口不对心。”
若不是她当初给了萧容与一缕魔气,怕是先帝怨魔第一次找过去时,萧容与便死了。
如果真是为了养肥了吃肉,她何必多此一举,还将萧容与的记忆给抹了,让那小家伙忘记自己父皇索命的事?
萧皇极垂下眸,压住眼底的骄傲。
他的哭哭包,明明就是个善良的小姑娘啊。
既然善良又乖巧。
他心甚慰啊!
下一刻,老父亲般安慰的幽王殿下腹部传来剧痛,狠狠挨了一拳。
他心中善良又乖巧的小姑娘狞笑着:“那你这双眼可真是白长了!”
萧皇极:“……”
打脸大可不必如此迅速的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