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使婆子的牙齿不停的打架,整个人也忍不住颤抖,最后,“啪——”的一声。
药碗落地。
粗使婆子惨叫一声,跪在了地上,“娘娘饶命,娘娘饶命,奴婢只是奉命行事,奴婢也不想的。”
说着,便磕起了头。
那脑门砸在地上,是一丝也不敢偷懒,几下功夫,就砸出了血丝。
岑十七冷笑一声,抬腿就是一脚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,粗使婆子被岑十七一脚踢飞,直接砸在了墙上,溅起了不少的灰尘。
岑十七彪悍的摆平了所有的下人;
彻底的震惊了在牢房外头的慕云定和岑玉苏。
我的天;
这还是一个女人嘛!
明明大腹便便,看着笨拙不已;
但她动手的时候不止身手灵活,力气还格外的大,那些下人,三两下就被砸昏死过去。
“岑、玉、苏!”
岑十七一字一句,一步一踱的走出了牢房。
岑玉苏下意识的一抖。
急忙往慕云定身后藏,“王爷,王爷救我。”
岑十七的气势,确实很吓人;
即便慕云定身为男子,也被吓得不行,但,他到底养尊处优多年,平时也是横行霸道惯了。
很快,便找回了以前的感觉。
他可是王爷;
是南诏最尊贵的皇族!
又是一个男人;
岂能被一个女人吓到?
当即,他高昂着脖子,站在岑玉苏身前,将她护着,强撑着气势,道,“岑十七,本王警告你,你不要过来啊,本王跟他们那些下人可不一样,本王会武功的,你若是再过来,别怪本王对你动手。”
“岑玉苏,你害了柳芽儿性命,你这条命,原本就该还给我的,是我的错,让你苟活了这么久,今天,我就要拿了你的狗命,替柳芽儿报仇!”
岑十七越来越近。
慕云定护着岑玉苏,只能慢慢的后退:“你不要过来啊。”
岑十七上前一步;
二人就后退一步。
一步,一步。
最终,二人被逼到了地下室的角落里,已然退无可退。
慕云定恼火了,梗着脖子骂道,“岑十七,你不要再过来了,本王可是南诏的逍遥王,你若是伤害了我,南诏律法是容不下你的。”
“本宫还是南诏的皇后呢!”
岑十七也恼了。
瞪着慕云定,“这个时候你想起你是南诏的逍遥王了么?俗话说得好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慕云定,就算本宫现在杀了你,旁人也不敢多言半句!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
慕云定的心头,开始害怕了。
他觉得这个女人的气势,太吓人了。
想了想,飞快的为自己找到底气,“是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但岑十七你是君么?就算你现在住在凤栖宫,肚子里怀着慕氏的血脉,那又如何,你到底没有经过册封典礼,算不得正经皇后,但是本王可是皇上的弟弟,是皇上亲自封的逍遥王,你没有资格杀本王!”
岑十七冷笑。
用慕云定方才的话,把他给怼了回去,“对,你说的对,但是,你也别忘了,你要活着,你才是南诏的逍遥王,你若是死了,也不过是一具狗都不吃的尸体而已!”
这话,俨然是动了杀心了。
慕云定这下才是真的慌了,他背靠着牢房的墙壁,慌张的道,“不,岑十七,你不能杀了我,你可知道我背后是什么人。”
岑十七眯了眯眼睛,没有再逼近。
而慕云定,却以为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,当即他又挺直了腰板儿,大声道,“本王的母妃,乃是先皇的嘉贵太妃,手握二十五万南诏精锐的镇国将军,是本王的舅舅,岑十七,你若是动了我,陈家不会放过你,也不会放过慕云谏的,不信,你就试试!”
“呸!”
被千代羽附身的岑十七,那是毫不客气。
怼起人来,也丝毫不留情面。
“首先,本宫先是南诏的皇后,比你和你娘都大,你绑架本宫在先,以下犯上,论罪当斩,你娘和你背后的镇国将军府都会受到连累,其次,本宫还是北齐摄政王的义妹,我堂堂郡主,身后倚靠的是整个北齐,我会怕你这个区区只有二十五万兵马支持的王爷?亦或者,慕云定你觉得以你区区二十五兵马,敢跟整个北齐为敌么!”
慕云定被吓得一抖。
有些不敢相信,岑十七竟然如此伶牙俐齿,更不敢相信,岑十七还有北齐支持。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慕云定又气又急,紧张的说不出话来。
岑玉苏懊恼的怒喝道,“岑十七,你凶什么凶,纵然你是南诏皇后,但是你现在已经落到了我们王爷的手里,你若是死了,说得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