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来看戏咯。
慕桐汐笑得阴狠,听说墩熙太妃今儿也来祝贺了七公主即将远嫁,我作为南诏的十公主,自然也应该来祝贺一下呀。
慕桐汐,你不要得意。
蔡语岚气的咬牙切齿。
慕桐汐不以为意,连连摇头,啧啧,本公主还听说,慕沉阳今儿又掉进湖里了,不过,最后却被救起来了,真是可惜啊,太后娘娘,你说她要是就这么死了,是不是就不用去塞外和亲了?
慕桐汐,你是不是想死!蔡语岚被气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,给慕桐汐两巴掌。
啧啧,太后娘娘不用这么生气,这可真真的是失了太后威仪啊。
慕桐汐将得寸进尺这个词,发挥到了淋漓尽致,太后娘娘,其实,你不想让慕沉阳去和亲,我有办法啊。
蔡语岚尽管心头有气;
但却还是下意识的问道,你你有什么办法?
刚刚我不是说了嘛,死了就不用和亲了,太后你亲自赐死慕沉阳,不就可以了嘛。
慕桐汐说出的话,让蔡语岚气急败坏。
但她自己却哈哈大笑,行为十分恶劣的继续道,要是太后你下不了手,我也帮你的,不如我在慕沉阳去和亲的路上,派几个人一路追杀,若是她运气好,被追杀致死也可以了结了啊,但若是运气不好,被追杀没死成,那就
慕桐汐,你敢!
蔡语岚气急的冲上去,慕桐汐,你若是敢伤害我的沉阳,我跟你拼了。
说着,就想要给慕桐汐一巴掌。
但,慕桐汐既然敢来,自然是做足了准备的,如何会要她成功?
相反,她还利落的抬手,给了蔡语岚一巴掌,将她掀翻在地,笑道,蔡语岚,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母仪天下的皇后么,你以为你还有可以一手遮天的本事么,我告诉你,你没有了,再也没有了!
慕桐汐,我要杀了你。蔡语岚情绪已经快要崩溃。
杀了我?呵呵,你以为我会怕你么?
慕桐汐掐着蔡语岚的手,眼睛里迸发出阴狠,蔡语岚,这么多年我忍辱负重,为的就是要替我的母妃报仇,如今,你的女儿不过是为你当初残害我母妃的行为,付出一点点的代价而已,接下来的,才是我的报复,你做好准备了么!
慕桐汐,你好狠毒的心。
蔡语岚眼中布满恨意,早知道,哀家当初就该斩草除根,杀了你这个贱人。
有钱难买早知道啊,太后娘娘,你现在后悔,晚了,到了如今,你就好好的活着,等着看我是怎么样把你的儿女,一个一个的弄死。
慕桐汐说完,又是几声大笑,拂袖而去。
蔡语岚盯着慕桐汐的背影,嘴里喃喃的念叨:不可以,不可以,慕桐汐你不可以伤害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可是先帝的血脉啊。
人影逐渐走远;
并不会将她的诉求放进心里,反而,看到蔡语岚落得这样的下场,慕桐汐的心头,才生气一股复仇后的快感。
慕桐汐,你若是敢动我的孩子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蔡语岚最后声嘶力竭的对着门口大喊。
但,根本没有人会回答她。
最终,蔡语岚噗——的一声,呕出一出鲜血后,彻底晕了过去。
太后病倒了。
虽然有了太医时常照看着,但却一直没有好转,甚至连先帝出灵和慕沉阳出嫁,她都没能下得了床去相送。
先帝灵柩前往陵山,由礼部张罗,慕云峰护灵;
十公主慕桐汐,也因为是新帝的亲妹妹,被尊封为大长公主。
大长公主至孝;
先帝灵柩前往陵山之后,大长公主便自请去国寺守斋一月,以求为先帝祈福。
慕云谏同意了慕桐汐的请求;
毕竟,她与岑十七不对付,分开也是好的。
南诏的一切事务,在慕云谏的主持下,有条不紊的展开,一转眼,便到了年关。
年关,不论是百姓,还是达官贵族;
那都是一个很很重要的节庆。
除了有大量的酒宴之外,也是一个充盈掖庭的好机会。
慕云谏登基后,后宫一直空缺,之前慕云谏尚能以先帝还未入土为安推脱。
如今,先帝灵柩已经安葬;
朝堂上的官员们也各司其职,努力做好自己本职工作。
慕云谏便再无理由推脱。
于是,出于对南诏国祚的考量,左右二相便商量着在御书房给皇帝谏言。
右相开口道,皇上,臣有本奏。
慕云谏眉头微沉,隐约猜到对方想要说什么,但还是问道,右相,有何事?怎么不在朝堂上说?
右相拱手,真诚的开口道,皇上,如今天下大定,南诏国内一切顺畅,臣等认为,后宫中宫空悬有碍南诏气运,皇上应该为南诏国祚考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