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桐汐愣住。
到底她的心头,心心念念的都是慕云谏。
看着慕云谏盛怒的脸,她似乎找到了一丝理智,收起了自己的疯狂,她一眨不眨的盯着慕云谏,温柔的开口道:“皇兄,其实我是真的喜欢你的……”
话才出口,她便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两个大步上前,搂着慕云谏的腰,将自己的脸贴在慕云谏的后背之上,感受着他的心跳,“皇兄,我爱你啊。”
慕云谏身体一僵。
随后,一股无法抗拒的内力从他的身体内散发出来,将慕桐汐弹开。
而他身形飞快的移动。
转瞬间,便已经走到了三步开外。
他目光锐利的盯着慕桐汐,毫不留情的斥责道,“慕桐汐,是你让我站在这个位置上的,既然你让我做这个皇帝,那么你就应该要时刻谨记着你我的身份,我是南诏的天子,而你,是南诏的公主,你与我,只能是血浓于水的亲情,我劝你,还是早一点看清事实。”
“不,皇兄。”
慕桐汐的眼泪,哗的一下就掉了下来。
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慕云谏,因为,他的眼神,让她很不甘心。
原来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之中,除了冷意之外,还有厌恶。
十分讨厌的那种。
她是他的妹妹;
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有血缘关系的妹妹,他怎么能够讨厌她?
不,她不答应!
“皇兄,你不能这样对我,我们可是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,你怎么可以厌恶我呢?皇兄……”
因此慕云谏的刺激,慕桐汐的精神变得有点不正常,似乎 陷入了魔怔的状态。
“你也说了,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人,慕桐汐,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!”
慕云谏声音里充满了戾气,仿佛下一秒,就要彻底爆发出来一样。
“不,我不要!”
慕桐汐满脸的泪水。
此刻,她的情绪几乎要崩溃,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她无力的蹲在地上,宛如一只被人抛弃的宠物,可怜兮兮的哭道:“皇兄,不要,我不要这样,皇兄,我是真的喜欢你啊,我这一辈子我从来没有祈求过什么,到现在我所求的东西,也只有你而已啊,皇兄。”
看着慕桐汐已经崩溃的哭着。
到底是亲生兄妹,慕云谏的心头也生出一些不忍来,缓声道,“慕桐汐,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,都会遂人心愿的,今日我便跟你彻底的表明我的态度,我希望从即日起,你我皆摆正自己的位置,也希望你,认清事实,不要再做一些我不想提起的事情,更不要做任何触碰我的底线的事情,尤其不要伤害十七,否则,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。”
“皇兄!”
慕云谏的绝情,让慕桐汐生出许多绝望来。
慕云谏敛了身上的怒气,轻声道,“把药给我吧,只要你以后收起对十七的恶意,以往的事情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妹妹;
这个世界上,唯一跟自己还有血缘关系的人,他也真的做不到绝情至极。
慕桐汐沉默着。
解药?
哪有什么解药!
她用下毒要挟皇兄,不过是急中生智,临时想起来的拖延办法罢了。
“桐汐。”
就在慕云谏以为慕桐汐不会妥协的空档,慕桐汐却突然抹了脸上的眼泪,问道,“皇兄,是不是我把解药给了你,你以后就会好好的做皇帝,不会再提出离开盛京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慕云谏并不想答应。
“皇兄,皇后和嘉贵妃谋划了一辈子,想要的也不过皇位而已,如今你坐在这个位置上,便是抢了他们的东西,让他们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,你以为,你放下皇位之后,真的可以全身而退么?”
慕桐汐咬着牙,质问道。
慕云谏没有说话。
慕桐汐所讲的道理,他当然懂。
在没有搅合进这一场争斗之前,他便明白,想要卷进来,容易。
但是想要全身而退,那就难了。
看着慕云谏不说话,慕桐汐又开口道,“皇兄,我自小在皇宫里长大的,我很早就了解他们的性格,如果你不把隐患去除了,这一辈子,我们谁也不要想安生。”
“再说了,你真的愿意看着皇后的儿子当上皇帝么,他们可是害死母妃和外公的凶手啊,皇兄。”
“你不要再说了。”
慕云谏突然开口,打断了慕桐汐的劝解。
他看着慕桐汐,严肃而认真的开口,“桐汐,我可以答应你,我会好好的做一个皇帝,在没有肃清南诏朝堂之前,我绝对不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