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饭上头盖了一些青菜,菜上头还压着一只锃光冒油的大鸡腿……
这伙食,与其他人的饭食相比;
那简直是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!
不过,尽管如此,岑十七却只是盯着拿碗饭,一动不动。
若真的跟其他人一样的饭,她倒也是吃了就吃了,这专门做过来的饭;
别说;
她还真的不敢吃!
那发饭的人倒也没有特别在意岑十七,毕竟,这是慎刑司的牢房,他们给岑十七的伙食,那可比他们这些牢头还要丰盛。
他们就不信,这个人会忍得住不吃。
他们继续发饭;
岑十七则是蹲坐在角落里,一动不动。
待二人走远后,忽然,一个急促的声音从隔壁传了过来,;哎,你的饭,你不吃么?
岑十七看过去。
看到隔壁的牢房里,一个捧着碗的女人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。
她的脸很脏;
跟本看不出原本的面容;
头发也散乱不堪。
这个人,想干什么?
岑十七不想与对方有牵扯,故而也没有答话,只是转了一下身扭开了脑袋,继续靠着牢房的墙壁发呆。
谁知,那个女人见岑十七不搭理她,胆子倒是大了起来。
放下了自己手头的碗,黑漆漆的手臂穿过了牢房的栅栏,一把就将岑十七的饭菜给抢了过去。
二话不说。
她拿起鸡腿就啃。
由于吃的着急,她被噎了好几次,一边吃,还情不自禁的赞叹着,;嗯,好吃,好吃。
看样子她是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了。
岑十七原是不想搭理她的,但见她吃的着急,不由得又看了过去,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。
直到,一大碗饭菜见了底。
女人丢了手里啃剩下的鸡骨头,摸着肚子一脸的心满意足,察觉到岑十七盯着她,她却甩过来一个不以为意的眼神,;你看什么看,那饭菜你自己不吃的,可怪不得我。
说完,又忍不住补充道,;哎,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一进来,就能有这样的伙食,我跟你说,你要是不吃,以后每天你的饭菜,我都可以帮你吃。
岑十七敛了眸色,不予搭理对方。
她再想:相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她被关起来了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来救她啊?
隔壁牢房的女人见岑十七又不搭理人了;
不屑的冷嘁了一声,;什么东西啊,进了这里还想要装高傲,只是不晓得这高傲装给谁看啊,呵……
岑十七没有说话。
忽然,;哎哟——的一声,隔壁牢房的女人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,面色变得痛苦起来,;哎哟,我的肚子,好痛……
岑十七挑眉。
肚子疼?
难道是……中毒了?!
;哎,肚子痛啊,救命啊……女人喊叫着,很快就有鲜血从口鼻里头喷了出来。
止都止不住。
岑十七瞧着对方的样子,心头不由得一惊。
心下却已经明白了什么:看来,是真的有人要治她于死地!
幸好她之前留了一个心眼!
隔壁女子的动静,很快吸引了牢头的注意,二人一起奔了过来,看了看因为肚子疼人在地上打滚的女子,以及原本给岑十七的白瓷碗。
二人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再看岑十七的眼神,就不一样了。
其中一人道,;原本还想让你走之前吃顿饱,走的时候轻松一点的,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识相。
;既然如此,那你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另一个人也开口道。
;对。
牢房的门,被打开。
二人阴沉着脸,走了进来。
岑十七立马站了起来,警惕的看着二人,;你们想要干什么!
;自然是要了你的命!
二人的眼中,快速的闪过骇人的光芒。
;我可是重要的罪人,贤亲王亲口说过,我不能死的,我若是死在这里,你们俩也难辞其咎,逃脱不了的。看着越来越近的二人,岑十七的心头有点慌了。
;呵……贤亲王是说了你不能死,但,谁叫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?十公主亲口下令,必须取了你的性命,你要怪也不要怪我们,只能怪你自己了。
十公主?
慕桐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