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的激动之外,随后便冷静下来,不再哭;
只是默默的留着眼泪。
“夫人,节哀啊。”春雨和夏雨也是吓得不行。
公子将夫人交给他们俩照应的,要是夫人,或者孩子出现了一点儿什么问题,那他们俩可就完了。
柳宗翰在一旁看着岑十七的样子,也不由得有点担心,可是不晓得该怎么去安慰别人。
张了张口,最后还是没有说话:他是个大男人,做不来这安慰人的细致活儿。
他盯着眼前柔弱的岑十七。
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,还是什么。
他感觉现在的岑十七,身上散发这一种骇人的气质,似乎有杀气从她的身上,缓缓的散发出来。
纵然上过战场的柳宗翰,也觉得,此时的岑十七很吓人。
负责守卫的人。
抱了一个包袱过来,对着柳宗翰开口道,“少将军,这是我们在湖里捞起来的包袱,应该孟许氏的遗物,你看……”
柳宗翰扫了眼。
大多数是绣好的孩子小衣裳,还有一些半成品。
想着岑十七有孕,这些衣裳是干什么用的,柳宗翰心头也明白。
正因为明白,他的心头竟也莫名的跟着难受起来了。
“收起来,让春雨拿回去洗干净。”
柳宗翰下令完,又走向了岑十七,“呃……岑十七,那个你要是想哭的话,你还是哭出来吧。”有个发泄的地方,总比憋在心里默默难受得好。
“是慕沉阳做的,对不对?”
岑十七轻声问道,语气淡淡的,可是却透着一股宛如地狱修罗般的杀意。
柳宗翰迟疑了一下,开口老实的回答道,“我们的人,是追着七公主的人来的,打斗了一番之后,孟许氏的马车就翻了下去。”
这话,便是证实了整件事的确与慕沉阳有关。
岑十七沉默了一下,扭头看着柳宗翰,问道:“骁骑将军府,也是在盛京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柳宗翰有点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问。
“你绑了我,就是要带我去骁骑将军府,对不对?”小锦鲤又问道。
“对。”柳宗翰再一次回答道。
小锦鲤点头,“好,我跟你回骁骑将军府,路上我不会闹,我不会吵,你带我回京。”
说完后,她起身,转身就走。
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