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发现的。”
“什么!”
小锦鲤失声反问。
脑子里轰的一下,只剩下一句话:柳芽儿没了。
好半晌。
她才抬起头,看着钟嬷嬷,问道:“柳芽儿在哪儿?”
“在后院停着呢。”
钟嬷嬷回话,“柳哥儿在守着,按照他们家乡的习俗,人死了之后最好能够落叶归根,柳哥儿的意思是,他们的爹爹死了,都没能回到家乡去,如今柳芽儿去了,他想要把她送回家乡去安葬。”
小锦鲤颤抖这站起来,“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“夫人,你现在大病初愈,身体底子还差着呢,柳芽儿到底是横死,煞气重,夫人你可以不必去沾染这事儿,免得无端冲撞了自己。”
钟嬷嬷好心的劝慰道,“夫人,你放心吧,公子已经交代过了,也给了柳哥儿一笔安葬费用,明儿就是好日子,他们就能启程,回家了。”
小锦鲤摇了摇头,站起身,“钟嬷嬷,你扶我去送送柳芽儿吧。”
钟嬷嬷见小锦鲤坚持,也心知她性子倔强,便也不再劝说了。“那,你慢着点。”
柳芽儿的身后事,已经在管家的操办下,准备的差不多了。
人也已经入殓。
就停放在后院的小屋里,柳哥儿守灵,烧了不少的金银纸钱。
孟许氏得知小锦鲤要去送送柳芽儿,也跟着一道来了。
一行三人,到了后院后,都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。
尤其,小锦鲤在看到棺材里脸色惨白,毫无生气的柳芽儿之后,眼泪一下子就滑了出来。
明明昨天,她苏醒的时候,小丫头还活蹦乱跳的哭着鼻子,欣喜万分;
明明昨天,她们还在说,等她的病好了,就去街尾的张媒婆家给柳芽儿说一门好亲事。
明明昨天,她们主仆还在一起说笑,谈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