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,她能让岑十七背上灾星之名,受尽世人冷眼;
那么现在,她就能利用慕云峰,让岑十七身败名裂,不得好死!
正在岑玉苏的心头被仇恨充斥着,无法释怀的时候,忽然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随着人影的靠近,马蹄声急促。
待岑玉苏看清来人,不由得喜上心来:七公主!
“七公主。”
岑玉苏奔了过去。
慕沉阳勒住了马,居高临下的看着岑玉苏,“是你?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民女听闻公主今日离开长治县,特意来相送的。”岑玉苏给自己找了借口。
“那这幅期期艾艾的样子,是搞什么?”
岑玉苏眼睛一红,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,开口道:“公主,岑十七仗着孟庭舟的关系,在长治县只手遮天,民女自知不是她的对手,唯一能仰仗的也只有公主你了,公主走了,民女唯一的仰仗都没有了,民女心头难受。”
“切……”
慕沉阳冷哼了一声,面上闪过不屑。“只手遮天?哪有这么容易,本公主现在不是没走么,再说,本公主手头现在就有可以救岑十七性命的回魂丹,我倒是要看一看,孟庭舟和岑十七,到底有多蛮横!”
“公主,你真的有回魂丹?”岑玉苏惊诧的反问。
“哼。”
慕沉阳得意的哼了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那只存放回魂丹的袋子,扬了扬,道:“你可别忘了,我可是公主,就算是护送这回魂丹的护卫,也得听我的命令,我让他给,他不得不给。”
“是,公主是天家的人,整个南诏国,谁人敢不听公主的话?”
岑玉苏的奉承,让慕沉阳格外的受用,自然也更加得意。
随后,又与岑玉苏聊了几句。
这得意之下,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,岑玉苏眼神之中的算计光芒。
二人聊完。
慕沉阳翻身上马,“驾——”的一声,策马进入了长治县城门。
岑玉苏看着她的背影冷笑。
而她手中捏着的,赫然就是慕沉阳用来装回魂丹盒子的那个袋子。
没错,她刚才假意跟慕沉阳聊天,目的便是拐了这颗可以救了岑十七性命的药。
以她跟岑十七的仇恨,她怎么能够让岑十七这么轻易的获救呢!
不行;
绝对不行!
这一次,她要让岑十七彻底消失。
岑玉苏得意的想着,转身往回走。
在回家的大街上,岑玉苏碰到了赶往县衙通知孟庭舟消息的柳芽儿。
柳芽儿脚步很快。
一不小心撞到了岑玉苏,原本她是着急道歉的,但一句对不起已经到了唇边,她看清对方是岑玉苏。
于是,这一句对不起卡在了喉咙口:这个女人,跟家里夫人可一直不对盘呢。
岑玉苏也认出了柳芽儿。
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,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轻蔑:“是你啊?跑得这么着急,赶着去投胎么?”
“我懒得跟你说。”
这个女人,没有好话,又不怀鬼胎。
柳芽儿不欲搭理对方,转身就朝着县衙的方向走。
岑玉苏盯着她的背影,眼神之中闪过阴狠的光芒,她忽然开口道:“喂,你是不是去县衙找孟庭舟啊?”
柳芽儿脚步一顿,没有搭理她,继续朝前走。
“喂,孟庭舟是去了县衙拿回魂丹吧?”岑玉苏又开口,见柳芽儿跟本不理她,她便接着道,“其实那颗药,根本没有在县衙,而在我的手里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柳芽儿顿住脚步。
岑玉苏面上闪过得意,“我说,那颗药,没有在县衙,而在我手里。”
柳芽儿认真的盯着岑玉苏,想要发现她的破绽。
但,她年纪到底小;
不及岑玉苏奸猾,故而并没有看出什么来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!”
倒是岑玉苏挑着眉,扬了扬手里的袋子,自信的道:“我知道你不信,但是我劝你最好相信,我这药,是七公主给我的,药就在我手里,想要的话,跟我来,我劝你考虑清楚,你若是不来,一旦我把那药给扔了,你可别后悔。”
岑玉苏说完,转身就朝着城外走。
柳芽儿看着岑玉苏的背影,有点迟疑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岑玉苏的话。
最终,心头对岑十七的忠诚与在意,占据了上风,她抬步,追着岑玉苏的背影,朝着城外走去。
……
慕沉阳去了县衙。
其实她只是想要孟庭舟难堪的。
却没有想到,到了县衙之后,猛然发现自己装药的袋子,竟然不见了。
“胡闹,你简直是胡闹!”
慕云峰声色俱厉。
“